麼了？”
“今天特別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少來。”
“真的。”
她瞪我一眼，但那個瞪，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我低頭，想親她。
她伸手擋住我的嘴：“等等。”
“怎麼了？”
“夏夏還在家。”
“她要跟媽去遊樂園。”
“那也得等她們走了。”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你怕什麼？”
“我沒怕。”
“那你等什麼？”
她沒回答，隻是看著我，眼睛裡有光。
窗外傳來何婉君的聲音：“夏夏，穿好鞋，咱們走啦！”
“來啦！”
然後是關門聲。
整個房子安靜下來。
薑映初看著我：“現在……”
我低頭，親上去。
後來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隻知道窗簾被風吹得輕輕飄動，外麵的陽光透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
她躺在我旁邊，頭髮散在枕頭上，臉上有薄薄一層汗。
“顧妄川。”
“嗯？”
“你今天……是不是特別感動？”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看我的眼神，”她側過臉看我，“跟平時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平時像看領導，”她說，“今天像看老婆。”
我笑出聲：“我以前不像看老婆？”
“以前也像，”她想了想，“但今天特別像。”
我翻身，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
“薑映初。”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剛才那麼護著我。”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臉：“你是我老公，我不護著你護著誰？”
我低頭，想親她。
她忽然伸手擋住我的嘴：“等等。”
“又怎麼了？”
“你手機剛才響了。”
我愣了一下，回頭看向床頭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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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亮著，有條微信。
我伸手拿過來一看。
何婉君：【妄川啊，媽帶夏夏在外麵吃飯，下午才回去。你倆好好休息。
順便說一句，你爸讓我跟你說聲對不起，他拉不下臉，我替他說的。】
我看著這條微信，忽然想笑。
薑映初湊過來看了一眼，也笑了。
“媽這是……”她沒說下去。
“這是給咱倆創造機會。”我接話。
她瞪我一眼，但那個瞪，帶著笑。
我把手機放回去，低頭看著她。
“現在沒人打擾了。”
她挑眉：“然後呢？”
我沒回答。
窗外有風，窗簾又飄起來。
下午三點，夏夏回來了。
門一開，小傢夥就衝進來，滿屋子找我們。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我和薑映初從臥室出來，一個穿著家居服，一個穿著睡衣，都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夏夏跑到我們跟前，仰著小臉：“你們睡覺了嗎？”
“嗯，”薑映初蹲下來，“睡了一會兒。”
“我也睡了，”夏夏說，“在奶奶車上睡的。”
何婉君跟進來，笑眯眯地看著我們：“睡得好嗎？”
薑映初臉微微紅了一下：“媽。”
“好好好，不說了。”何婉君擺擺手，“晚上想吃什麼？媽給你們做。”
“隨便。”薑映初站起來。
“妄川呢？”何婉君問我。
12
我看了眼薑映初：“她也隨便。”
何婉君笑了：“行，那我隨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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