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先是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然後順著風，慢悠悠地往外擴散。
“成了。”薑糯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缸裡那粘稠得像岩漿一樣的液體，滿意地點點頭，“這肥力，絕對夠勁。”
正巧，一隻路過的雲雀好奇地低頭看了一眼。
就在它接觸到那股氣息的瞬間，翅膀猛地一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直挺挺地從半空中栽了下來，掉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那是被過於濃鬱的靈氣瞬間沖暈了頭腦。
但在旁人看來，這就是被活活熏暈的。
錢不空剛抱著第二捆落葉回來，還沒進院子，臉色就變了。
他感覺自己的天靈蓋像是被誰掀開，然後往裡麵灌了一斤陳年鯡魚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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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師妹……”錢不空扶著門框，兩眼翻白，“咱們這是要種地……還是……要滅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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