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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個流血不流淚的體修,聲音裡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和壓抑的哽咽。
江灼月被他勒得有點疼,伸手拍了拍他堅實的後背:“我沒事,先鬆開。”
衛山這才如夢初醒,連忙鬆手,卻又貪婪地用視線將她從頭到腳細細描摹。
然後,他的動作僵住了。
江灼月的衣領有些歪,露出了頸側的一小片肌膚。
上麵,是幾枚根本無法遮掩的、紫紅色的、帶著清晰齒痕的印記。
衛山的呼吸瞬間停滯,臉上血色褪盡,隻剩下一種難堪的灰白。但他什麼也沒問,一個字都問不出來。
他隻是默默地解下自己的外袍,嚴嚴實實地披在江灼月身上。
“……冷不冷?”他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江灼月看了他一眼,心底最深處那塊堅冰,似乎被這笨拙的溫柔燙了一下。
“不必。”
她拉了拉身上的外袍,走到桌邊坐下。
花無憂此時也湊了過來,一雙桃花眼在那幾處痕跡上飛速掃過,心疼得直抽抽。
“姐姐,你可算回來了!”他眼睛泛紅,聲音裡滿是委屈和後怕。
可下一秒,他鼻尖微動,臉色變了。
他一把抓住江灼月的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脈門上,臉色瞬間變得又青又白。
“元嬰?!”花無憂失聲叫道,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裡帶上了尖銳的酸意。
“姐姐,你……你採補他了?”
衛山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灑了一手也毫無知覺。
“這魔頭的魔氣也太霸道了!”花無憂越說越氣,眼睛都紅了。
“姐姐你看你這元嬰雛形虛浮不穩,氣息駁雜,他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哪像我……”
他說到一半,看到江灼月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隻剩下滿臉的委屈和不甘。
“都怪我沒用,護不住姐姐,才讓你受這種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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