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貼，那一縷微涼的檀香被滾燙的呼吸衝散。
“是夢麼……”
他低喃，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那隻原本抵在江灼月腰間的手失了力氣，轉而虛虛搭上她顫動的蝴蝶骨。
在他的識海裡，這不過是一場心魔幻境。
既然是幻境，便無需克製。
放縱一回，醒來後……斬了心魔便是。
江灼月察覺到他的軟化，心中大定，愈發大膽地撬開那兩片涼薄的唇，安撫般地捲走他口中最後一絲清明。
“唔……”
姬無塵喉間溢出極輕的悶哼。
他不再抗拒，順著她的引導，將那一身浩瀚如海的渡劫期靈力，毫無保留地渡了過去。
“師尊……疼……”
江灼月在他唇齒間含混地哼唧。
那股靈力太過龐大純粹，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媚骨天成都有些承受不住這般猛烈的灌溉。
姬無塵聽見了那個“疼”字。
半夢半醒的謫仙人，動作本能地溫柔下來。他微微仰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任由她予取予求。
“不疼……”
他輕聲哄慰，指尖穿過她汗濕的髮絲，笨拙地在她後頸揉按。
“為師……輕些。”
蒲團之上，兩人身軀交疊。
江灼月貪婪地吞噬著湧入體內的狂暴靈力，將它們一一馴服。她的肌膚寸寸燒紅，熱意幾乎要透體而出。
“師尊，再多一點……”
她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那聲音帶著鉤子，一下下掛在他的心尖上。
“徒兒還要……”
姬無塵的身子顫了一下。
即便在“夢”中，這般直白的話也讓他耳根發燙。
“貪心。”
他低斥，語氣裡卻沒有半分責備，反倒像在縱容。
隨著靈力交融得越來越深，那層覆在他眼上的白綾終於鬆動，滑落，堆疊在兩人頸側。
那條白綾覆眼，為的是隔絕紅塵因果，不沾半分俗世牽絆。可此刻，他親手將自己拖入了最深、最燙的業火之中。
那雙常年緊閉的鳳眸半睜著，眼尾泛著從未有過的殷紅，水光瀲灧，再不見半分平日的清冷。他看著身上的女子，眼神迷離又專註。
“好燙……”
姬無塵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滑下，觸碰到那些尚未消退的紅痕，指尖一頓，一道溫潤的靈力便覆蓋上去，將那些礙眼的痕跡一一撫平。
江灼月隻覺得體內那個卡了許久的瓶頸，在這股至純元陽的沖刷下，發出“哢嚓”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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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閡……碎了。
隨著最後一次靈力的劇烈激蕩，她揚起脖頸，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整個人徹底軟倒在姬無塵的胸膛上。
靜室內，空氣彷彿凝固了。
甜膩的媚香散去，隻餘清冽的草木香。
姬無塵眼中的迷離之色潮水般退去，理智回籠。
他茫然地看著頭頂的房梁，懷裡是溫熱柔軟的觸感，鼻端是揮之不去的女兒香。
這不是夢？！
姬無塵的身子瞬間僵硬如鐵。
他一點、一點地低下頭，視線落在懷中女子那張潮紅未退的小臉上，又掃過兩人衣衫半解、極其荒唐的姿勢。
“……”
姬無塵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堵住，發不出一絲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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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天機閣主，渡劫大能……竟然……真的對自己的徒弟……
轟的一下，血氣直衝頭頂，讓他那張常年沒有血色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江灼月察覺到身下那具身體的僵硬。她睫毛顫了顫，睜開眼，正好對上姬無塵那雙寫滿驚慌、無措，甚至還帶著一絲委屈的眼睛。
“師尊……”她嗓音微啞，聽不出半點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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