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女施主為何突然出手?”
見左夭夭持劍直逼而來,劍風淩厲,小和尚無塵連連擺手,一臉慌亂地向後退去,腳步踉蹌,彷彿隨時會被絆倒。
“世間離生滅,一切法如幻,智不得有無,常清凈無相,無有佛涅槃,牟尼寂靜觀,知人法無我,煩惱及爾炎……”
眼見左夭夭攻勢不減,小和尚神色亦凝重起來,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誦的是一段無人聽過的佛偈。
偈聲方落,他腳下步法陡然變得輕盈飄忽,宛若踏雲而行,竟在密不透風的劍光中穿梭自如。劍風屢屢擦衣而過,卻始終未能傷他分毫。
“小和尚輕功倒是不俗。”
左夭夭劍招未停,語氣清冷:
“可憑這點本事,想破我的‘八方楚歌’,還差得遠。拿出真本事來吧。”
她劍勢驟然加劇,劍影翻飛若暴雨傾盆,鋪天蓋地籠罩而下,封死了無塵所有騰挪閃避之路,令人無處可逃。
麵對這避無可避的劍雨,無塵反倒徹底鎮定下來。
他依舊合十而立,穩站原地,周身悄然泛起一層淡淡金光。一道無形氣障隨之展開,將他護持其中。
左夭夭的劍影斬在氣障上,發出“砰砰”悶響,竟盡數被震開,連一絲裂痕都未曾留下。
“護體罡氣!”
三聲驚呼同時響起。
羅青、杜瀟瀟與閻剛皆滿麵震驚地望著這一幕——這小和尚年紀輕輕,竟有如此深厚的內功修為?
“兩位施主,敢問這是加入長風鏢局的考核麼?”
“不錯。”
答話的是李乘風。隻見他足尖微動,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下一刻,人已現身於東廂房門廊之前。
“移形換影!”
杜瀟瀟失聲驚呼。這可是輕功與內功交融的絕頂身法,對修為要求極高。江湖中能將此技練至如此境界者,比能凝聚護體罡氣之人更為稀少。
“想必幾位已猜到我是誰了。”
“其餘三位也請一併出手吧。隻要能在夭夭姑娘劍下撐過一炷香,便算通過考核。”
李乘風微微一笑,淡然說道。
方才小和尚出手的剎那,他已看清對方虛實。
單論內功修為,這小和尚應初入護體罡氣之境不久,但這般年紀能有此成就,已堪稱天賦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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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與左夭夭相比,仍有不小差距。
然而江湖搏殺,內功並非決勝唯一關鍵。實戰經驗與技巧,同樣至關重要。
“既如此,姑娘,閻某得罪了!”
四人之中,閻剛目的最為純粹——漂泊江湖多年,他隻求一處安穩落腳之地。
長風鏢局如日中天,少東家名震武林,總鏢頭李鎮嶽為人有口皆碑。故此,閻剛對此次考核尤為看重。
他雙臂筋肉虯結,沉腰坐馬,一柄渾鐵開山斧已擎在手中。斧刃寬厚,隱有烏光流動,斧柄尾端鐵環隨著他吐氣開聲,“鏘”地一震。
下一刻,閻剛踏步近身,巨斧劈出!沒有花巧,唯有千鈞之力。斧鋒破空竟發出沉渾的悶響,彷彿連空氣都被壓得塌陷下去。斧影如山,帶著摧碑裂石之勢,直向左夭夭傾壓而去。
僅此一招,便可見其“裂山斧”已臻化境。
“那我也獻醜了。”
杜瀟瀟身影自屋頂翩然躍下,如流雲般輕盈落於院中。
她雙袖一展,若蝶振翅。輕喝聲中,數柄飛刀自袖內疾射而出!
冷冽刀光在日暉下閃爍。這些飛刀並未直取左夭夭要害,而是封死了她所有退路,逼其不得不正麵硬接閻剛的疾風斧勢。
一旁的羅青與無塵仍靜立原處,凝神觀望,並未急於出手。二人皆在暗中觀察左夭夭的劍路,伺機而動。
麵對斧影與飛刀的合圍,左夭夭卻盈盈淺笑,不見半分慌亂。
手中長劍舞動,綿密而淩厲,道道劍影如雨點般散射開來。
”……叮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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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置以難是滿中眼,呼驚聲失亦青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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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漫起掀,卷怒風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