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做了多少心理準備。
猶豫幾天後,
身居高位的顏冰沁還是決定約見一麵徐燃。
但她是一個謹慎的獵手,在扣動扳機之前,習慣先確認獵物的成色。
顏冰沁打開了公司的人力資源管理係統,輸入了“徐燃”兩個字。擁有最高許可權的賬號立刻調出了那個男人的全部檔案。
屏幕上彈一張藍底的高清證件照。
照片裡的男人,穿著廉價的西裝,髮型是很普通的寸頭。
五官雖然和記憶中那個惡魔有七八分相似,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記憶裡的那個徐燃,眼神總是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陰鷙和深不可測的城府,嘴角永遠掛著似笑非笑的嘲弄,彷彿一眼就能看穿人心底最骯髒的慾望。
而照片裡的這個“徐燃”,劍眉星目,長相俊秀,眼神雖然銳利,卻透著一股年輕人的朝氣和……“乾淨”。
“太年輕了……”
顏冰沁伸出手指,輕輕劃過屏幕上那張臉,眉頭漸漸舒展。
“也是,那個男人捲走了幾百億,現在應該在美國或者瑞士的豪宅裡享受人生,怎麼可能跑到南方的博遠集團來當一個小小的投資分析師?”
“而且,這個徐燃才22歲,剛畢業。那個惡魔……那種老練和狠毒,根本不是這個年紀能有的。”
確認了“不是本人”後,顏冰沁心中那股恐懼感消散了大半。
緊接著,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瘋狂滋長的、隱秘而扭曲的渴望。
既然他不是那個惡魔,既然他長得這麼像,而且能力也這麼強……
那麼,為什麼不能把他變成我的“徐燃”呢?
顏冰沁靠在椅背上,眼神逐漸變得迷離且危險。
在漫長的深夜裡,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在叫囂著對那個男人的思念。那種被征服、被填滿的感覺,是任何權力和金錢都無法替代的。
“如果你隻是個普通的職場天才,又恰好長了一張我喜歡的臉……”
顏冰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是上位者看著獵物的眼神。
“或許,我可以把你培養成一個完美的‘替代品’。”
“隻不過這一次,劇本要改一改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又看了看這間象徵著絕對權力的總裁辦公室。
“這一次,我是女王,是博遠集團的高管,是給你發工資、決定你前途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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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徐燃,你隻能做我的裙下之臣,做我聽話的狗。”
想到這裡,一種報復性的快感讓她渾身戰慄。她要讓這個有著同樣名字、同樣麵孔的男人跪在她腳下,以此來洗刷那個惡魔曾給她的羞辱,同時滿足她內心深處那不可告人的慾望。
“呼……”
顏冰沁調整了一下呼吸,恢復了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樣。
她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投資部總監的內線。
“我是顏冰沁。”
聲音清冷,威嚴,不容置疑。
電話那頭的總監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顏……顏總!您有什麼指示?”
“你們部門那個叫徐燃的,我看過他的業績報告,很不錯。”顏冰沁語氣平淡,彷彿隻是在談論公事,“讓他現在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幾個關於市場趨勢的問題想當麵問問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顏冰沁眉頭一皺:“怎麼?有問題?”
“那個……顏總,真是不巧。”總監的聲音聽起來快哭了,“徐燃他……不在公司。”
“不在?遲到了還是早退了?”顏冰沁的聲音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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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請假了。”總監連忙解釋,“就在半小時前,他提交了長假申請,說是家裡老人病重需要陪護,至少要請半個月。”
“半個月?!”
顏冰沁的聲音陡然拔高,“一個剛入職不到兩個月的員工,請半個月長假?誰給你的膽子批的?博遠的規矩是擺設嗎?”
她心裡的火蹭地一下就上來了。她都已經做好了“女王降臨”的心理建設,甚至連見麵後的第一句台詞、第一個眼神都想好了,結果告訴她——演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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