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已是兩個月過去。
自從拜入洪天養門下,蘇宇的生活便變得極其規律且枯燥。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紫竹林時,他便已經站在了靜林園外練武場上。
這裡沒有高科技的輔助設備,沒有令人眼花繚亂的虛擬投影,隻有一柄柄被歲月打磨得發亮的木刀,和滿地的落葉。
“刀,不是手臂的延伸,那是外行人的屁話。”
洪天養依舊是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穿著大褲衩,手裡拿著那個不知用了多少年的紫砂壺,一邊滋溜滋溜地喝著茶,一邊看著正在揮汗如雨的蘇宇。
“刀是你的意,是你的魂,是你在這個操蛋的世界裡,唯一能把道理講通的權杖。”
起初幾天,蘇宇並不理解。
他有著父親傳授的刀法技巧,自認為在刀法上已經登堂入室。
直到有一天,洪天養隻用一根枯樹枝,便輕易挑飛了他手中的合金戰刀。
那一刻,蘇宇才明白,什麼叫“意在刀先”。
這些日子裡,洪天養也時常與蘇宇吹牛逼。
“三十年前,老夫也就是你這個年紀。”
洪天養躺在藤椅上,眼神飄向了遙遠的東方,語氣中帶著幾分追憶,幾分輕狂。
“那時候老夫心高氣傲,便一人一刀,橫渡大洋,去了那個崇尚‘刀法’的櫻花國。”
“那地方的人,有點意思。他們極度偏執,將刀法練到了極緻的‘殺人技’。什麼居合、二天一流、燕返……花樣多得很。”
蘇宇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靜地聽著。
“老夫在那邊待了三年。第一年,我挑戰了他們的‘道館百人斬’,從九州島砍到了北海道,斷了八百把武士刀。那時候,他們叫我‘支那惡鬼’。”
洪天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第二年,他們的刀聖坐不住了。那是位半步星主的老怪物,約我在富士山頂決鬥。那一天,大雪封山。”
“那一戰,打了三天三夜。他的刀很快,快到能斬斷雪花。但老夫的刀更重,重到能壓垮山嶽!”
“最後,老夫悟出了一刀。一刀劈開了他的‘雪國領域’。從那以後,櫻花國武道界,聽到‘洪天養’三個字,便要低頭三尺。”
聽著師父的講述,蘇宇彷彿看到了那個大雪紛飛的富士山頂,一人一刀,鎮壓一國的絕世風采。
“小子,你知道老夫為什麼跟你說這些嗎?”洪天養看向蘇宇。
蘇宇沉思片刻,試探道:“師父是想告訴我,實戰出真知?”
“屁!”
洪天養翻了個白眼,“老夫是想告訴你,我非常牛逼!”
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裡,在洪天養的指導下,蘇宇開始嘗試將自己的情緒、意誌融入刀中。
與此同時,京武作為聯邦第一學府,其資源供給也是極其恐怖的。
有著“序列”學員的身份,再加上蘇武暗中提供的各種極品丹藥,蘇宇的修為如同坐火箭一般飆升。
體內的大宗師氣血不斷壓縮、提純。
終於,在入冬的第一場雪落下時。
轟!
靜林園內,一股磅礴的氣息衝天而起,震落了滿園的積雪。
大宗師·中期!
蘇宇手持木刀,站在雪地中。
雖然還沒有徹底凝聚出屬於自己的“刀意”,但他已經摸到了那扇門檻。
……
186號別墅。
外界的風雪無法侵入這棟恆溫的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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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武慵懶地躺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平闆電腦,正在瀏覽著關於“星魔教”的最新情報。
這兩個月,星魔教彷彿銷聲匿跡了一般。那個隱藏在京武內部的高層內鬼,也如同泥牛入海,查無音訊。
“暴風雨前的寧靜啊……”
蘇武揉了揉眉心。他知道,對方絕不會善罷甘休,如果不將其徹底剷除,蘇宇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有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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