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啃些硬骨頭。
目光鎖定在一個文件夾上——【城東金梧養老院】。
這是一塊大家都不願碰，甚至也沒想到過的“死地”。
蔣鬆咽下三明治，偷偷瞄了一眼。
“你不會要去養老院開發客戶吧？”
“不行嗎？”
陸凡點開資料分析道，“這地方住的全是退休老幹部、老教授，失獨老人，或者兒女在國外的孤寡富豪。手裡有的是錢，不正好是我們的目標客戶？”
“沒用的！這個點子我早就想到了，我還去實地操作過，沒戲！”
陸凡有些意外，“以你的腦子竟然能想到這一點也不容易啊！”
在他看來，蔣鬆就是躺平在公司混基本工資的，隻要不被開除就燒高香了。
蔣鬆眉目一揚，情緒有些激動。
“咋滴？你以為就你聰明啊？”
“那裡邊有錢的大爺大媽是多，但半隻腳都進了棺材，誰還會買房子？”
“這你就不懂了。”
陸凡看著屏幕上公司新發的紅頭文件。
“公司聯合衡大開發的‘雲頂康養別墅’項目，主打高端醫療和生態養老……”
他突然閉口沒有再說下去。
金梧養老院雖然檔次高，但人文環境壓抑，管理太嚴，那些老人有錢也不一定活得開心。
他的計劃是，勸老人們賣掉手裡的市區老破小，或者其他資產，然後置換公司的康養別墅，全體搬遷過來。”
這一進一出，就有兩筆傭金。
陸凡笑道：“總之，我要去碰碰運氣。”
蔣鬆搖了搖頭。
“我勸你別浪費精力，那地方真不是人去的。”
“看見這疤沒？”
陸凡有些意外。
蔣鬆這體格，加上一米八的身高，難不成還會被人打？
“怎麼回事？”
蔣鬆點了根煙，臉色變得憂鬱，思緒飄得很遠。
“上個月我不是請了幾天假嗎？你猜我幹什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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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啥了？”
“當時我也像你這樣，想出這個點子，便裝成義工混進金梧養老院端茶倒水，陪聊陪下棋，裝了兩天孫子。”
“第三天我覺得關係到位了，就試探性提了一嘴房屋置換的事。”
“結果你猜怎麼著？”
蔣鬆吐了個煙圈，惡狠狠道，“那個跟我稱兄道弟的王大爺，當場翻臉！直接給了我一個大逼兜！”
“我氣不過推了他一下。”
“好傢夥！他躺地上哎喲一聲，草坪上、涼亭裡、假山後，立刻走出來了二十多個大爺大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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