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陸凡，眼神裡帶著探究。
虞飛鴻身子一僵，本能地想鬆手。
陸凡卻胳膊一緊，夾住了她的手，沒讓她退縮。
“爺爺！”
虞飛鴻有些結巴，“這是我的朋友陸凡，他是這裡的……誌願者。”
朋友？
陸凡心裡好笑，真到鼻子眼上時，又心虛了？
他定了定神，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
“虞爺爺您好。我是飛鴻的男朋友，您叫我小陸就好。”
虞飛鴻一怔，顯然沒料到陸凡這麼大膽。
她剛想開口找補，卻被老爺子擡手製止。
老人的目光盯著陸凡，足足看了好幾秒。
那眼神帶著歲月的積澱，彷彿要將陸凡從內到外看個通透。
陸凡麵色平靜，站的筆直，眼神清澈地與他對視。
他是大荒邪醫的傳人，怎會怕一個凡人境的老大爺？
旁邊的虞飛鴻心裡一緊，生怕陸凡接下來會說出什麼不合適的話。
“有點膽色。”
老爺子突然拿起拐杖，走得更近。
“年輕人，你本職是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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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凡剛要張嘴。
腦子裡忽然閃過方婷的警告，又想起虞飛鴻剛才說的“實話實說”。
“房地產”幾個字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回爺爺的話，我是做…銷售的。”
“銷售？”
老爺子眉頭微皺，接著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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