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茹是最能敗火的那類女人，自從成為修仙者後，陸凡感覺自己的陽氣太過旺盛，即便邪火不發作，也得找人調理。
“隻能忍忍了，沖個涼水澡先。”
增壓後的水流從水管中直射而出，沖刷在陸凡身上，帶來一陣通透的舒適。
攤開手掌，任由冷水衝擊，盈盈一握的感覺，和車速七十碼將手伸出窗外的感覺一樣，妙不可言。
陸凡擦著頭髮，看著鏡子，苦笑一聲，“再這樣帥下去，讓其他人怎麼活。”
穿上西服，走出房間。
餐桌上擺著白粥和小菜，熱氣騰騰。
外婆佝僂的背影正在廚房忙活。
陸凡心裡一暖。
幾口喝完粥，拿了兩個包子叼在嘴裡。
“外婆，我去上班了！”
“慢點開車！”
……
昨晚薑柔發來消息，說是有重要的事當麵跟陸凡說，按以往行程，他是直接去金梧養老院做護工。
公司，銷售部經理辦公室。
“進來吧。”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陸凡推門進去。
薑柔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揉著後頸，眉心擰成個“川”字。
她穿著職業套裙，襯衫扣子解開一顆，露出精緻的鎖骨。
“薑姐，到底是什麼事要當麵說啊？”
陸凡拉開椅子坐下。
薑柔放下手裡的筆，把一份文件推過來。
“聽小蔣說，你盯上了金梧養老院？”
“是有這個打算，而且我已經在行動了。”
陸凡點點頭，也沒隱瞞。
他很看好這個計劃，做一個人的生意，遠不如做一群人的生意。
對於老頭老太來說，隻要能說動他們，他們往往比年輕人更捨得砸錢。
那些賣保健品、雜牌家電、殘次醫療器械的聰明人，不就專盯著老年人薅？
陸凡覺得自己隻差一個契機，隻要搞明白金梧穀裡的老人們為什麼抵觸銷售，那麼就能打開這片市場！
薑柔嘆了口氣，給陸凡端來一杯咖啡。
“怎麼不繼續深耕錦繡莊園呢？你在那個小區已成交三個大單。”
“薑姐，我沒說放棄錦繡莊園啊，但金梧養老院是我現在的重心。”
薑柔有些意外。
陸凡這傢夥最近信心爆棚，眼神裡更是流露出毫不掩飾的野心。
她本打算勸他步子不要邁得太快，畢竟那鬼地方就沒一個人出過業績。
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行吧，行吧。”
做領導的自然都喜歡手下人做事有毅力。
萬一陸凡真成了，這對薑柔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她可能因此被調去總部任職！
到時自己這經理的位置空出來後，她打算推薦陸凡繼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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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堅持，那我不再多說什麼，這份資料你可以參考一下。”
薑柔拿出早準備的一份文件，推了過去。
陸凡簡單翻了翻，忍不住吃驚。
這是份關於金梧養老院裡，所有老人的詳細資料，比開盒還精準，還詳細。
“薑姐，這東西哪兒來的啊？紙飛機裡買的？”
“你可別胡說！咱們去年就有人去過那裡了，況且，現在誰還能有真正的隱私？”
薑柔忽然走到陸凡身旁坐下。
兩人距離一下子變得很近。
陸凡已能聞到熟悉的幽香。
薑柔微笑著，“這份資料是我給你的私人福利，不要外傳，懂嗎？”
“懂的。”
陸凡一口答應，想起之前薑柔提前預支自己兩萬塊錢的私人獎勵，自從做出業績後，這女人對自己一向不薄。
“對了薑姐，我賣出的那三棟別墅提成，什麼時候能到啊？”
陸凡手頭緊張，忍不住一問。
“別擔心，還在走流程，公司最近現金流有些吃緊，但問題不大。”
薑柔說完，伸手按著自己的脖子，轉了轉腦袋。
“薑姐，你那裡是不舒服嗎？”
“可能睡落枕了，脖子這一塊有些酸疼。”
薑柔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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