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陸凡說自己是“收破爛的”,忍不住笑了笑。
“應該是個自由職業者吧。”
能隨手拿出五千塊買爐子,懂醫術,會武術,這樣的人,肯定不是朝九晚五的牛馬。
“自由職業?”虞飛鴻撇撇嘴,“那就是無業遊民咯?”
“不過能讓我們雪兒看上,肯定有過人之處,他叫什麼名字啊?”
張雪一愣,隨即有些懊惱地虛眯著眼。
“他說自己姓陸,名字沒告訴我。”
“喲,搞這麼神秘…瞧把我們雪兒迷得,你不會是遇到獵艷老手了吧?”
虞飛鴻嘴上調侃著,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張雪有喜歡的人就好,而且也是姓陸的,看來這段時間自己和閨蜜真的轉運了。
這樣一來,就算陸凡那個傢夥看對眼了,也沒機會。
“今晚我非得讓陸凡那傢夥知難而退。”虞飛鴻心裡暗暗發狠。
“行了,別八卦了。”
張雪看了看時間,“不是說六點嗎?差不多該走了。”
她隻希望晚上的飯局早點結束。
那個黃銅小爐送給陸先生後,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羈絆。
剛才在微信上翻了翻他的朋友圈,隻有一條橫線。
虞飛鴻意猶未盡地站起來。
“好吧,早點去,早點結束。等會兒你就冷著臉吃飯,剩下的交給我。”
“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哼哼!”
虞飛鴻揮舞著小拳頭,心裡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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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雪無奈地搖搖頭,跟在虞飛鴻身後,走出咖啡廳。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置頂的聊天框裡,那個頭像是一片簡單的藍天。
陸先生。
“不知什麼時候能再相見。”
張雪心裡默默念了一句。
對於今晚的相親,她完全沒放在心上。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一場為了應付長輩的鬧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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