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問養老院的人為何抵觸推銷？”
“是的。”
王奶奶曾講過養老院裡老人被坑的往事，陸凡覺得就算這樣，也不代表所有中介都是騙子吧。
方婷搖晃著空酒杯，微微皺眉。
“你還是想在裡麵做老人們的業務？”
在她看來，陸凡這身本事，去大醫院當個特聘專家綽綽有餘。
甚至那些豪門大族，也會把他奉為座上賓。
他卻偏偏死磕賣房子。
這就像是一個手裡拿著金飯碗的人，非要去路邊擺攤貼膜。
“必須堅持。”
陸凡回答得很乾脆。
方婷笑了，眼神裡多了幾分欣賞。
“行，倔驢脾氣。”
兩人聊了一會兒這個話題。
陸凡問得很細。
關於老人們的作息、喜好、甚至忌諱。
他總覺得，事情並不那麼簡單。
方婷也沒藏私，知無不言，至於是否有所幫助，她就愛莫能助了。
聊得差不多了，方婷隨意地撩了一下頭髮，忽然問道：
“那個虞飛鴻，是你女朋友嗎？”
陸凡愣了一下，“婷姐怎麼突然問這個？”
“好奇唄。”
方婷盯著他的眼睛，目光灼灼。
“我看她對你挺上心的，你們該不會已經……”
“暫時還不是。”
陸凡沒把話說死。
畢竟他和虞飛鴻之間的關係，確實有點剪不斷理還亂。
說是房東租客，又過了界。
說是情侶，又差了點火候。
況且虞飛鴻也還沒正式答應自己。
“暫時？”
方婷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站起身，拿起水壺倒了兩杯水。
“喝點水，解解酒。”
水杯遞過來，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陸凡的手背。
陸凡剛要說話，茶幾上方婷的手機響了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三個字：“陳爺爺”。
方婷看了一眼，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接通。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喂，陳爺爺。”
“嗯…我知道…您身體剛恢復，別太激動。”
“好…好…我會轉告他的。”
“您早點休息，明天我給您帶早點。”
掛斷電話，方婷長出了一口氣，“陳爺爺回養老院了。”
她看向陸凡，眼裡帶著光。
“這老爺子回去就把你誇上了天。說你是華佗在世，扁鵲重生。”
“我猜要不了多久，養老院的老人們都要吵著見你這個‘陸神醫’。”
陸凡摸了摸鼻子，笑了笑。
“陳爺爺讓我問你，明天有沒有空過去一趟？”
“其他的爺爺奶奶們，身上多少有點老毛病。陳爺爺想讓你給他們看看。”
陸凡心裡一動，這是好事。
正愁沒機會接觸那些老人。
治病救人，不僅能積累功德，還能迅速拉近關係，到時給他們安利一波雲頂康養別墅。
他點頭應承下來。
沉默一會兒後，陸凡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十一點了。
“婷姐，那個……”
他指了指陽台方向。
“我那褲子，應該幹了吧？”
方婷點點頭，轉身走向陽台。
“滴滴。”
烘乾機正好停下，她打開蓋子，伸手一掏。
“啊！”
一聲驚呼從陽台傳來。
陸凡嚇了一跳，趕緊衝到陽台。
“怎麼了？”
隻見方婷手裡拎著陸凡的那條褲子。
隻是…造型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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