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沒事了。”
陸凡走過去，本想安慰兩句，卻又不知道手該往哪放。
畢竟方婷現在這副樣子，太容易讓人想犯錯誤。
“陸凡……”
方婷擡起頭，眼圈一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是不是…很賤？”
她聲音哽咽，帶著自嘲，“離了婚，被這種無賴糾纏，還連累你被罵……”
“說什麼呢。”陸凡皺眉，“這又不怪你。那種垃圾，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可是……”
方婷身子順著牆壁慢慢滑落。
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他明天肯定還會來，我太了解他了。”
方婷把臉埋進膝蓋裡，“他認識一些不乾不淨的人，不會就此罷休的。”
陸凡沉默。
確實，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種無賴很難纏。
他看著方婷泛紅的眼眶，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要不報警吧？”
“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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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婷搖頭。
“警察來了也就是調解。等警察走了，他會變本加厲。”
她猛地擡起頭，淚眼婆娑地盯著陸凡。
接著伸出手，輕輕拽住那條粉色睡褲的褲腳。
“我搬過好幾次家，陳耀卻始終能找到我，這種人我越是躲，他就越是得寸進尺。”
陸凡一愣，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
隻見方婷貝齒緊咬著蒼白的唇瓣，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神裡透露著深深的無力，像是一隻被遺棄的小貓，真的是我見猶憐。
陸凡看在眼裡，心裡不由一軟。
沉吟片刻，低聲說道：“我在江城也認識些人，要不…我托個關係，把陳耀這事處理掉？”
方婷睜大了眼拚命點頭，下一秒，眉心又輕輕蹙起，神情頗為不安。
“可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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