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陸凡簡單洗漱後就出了門。
剛把車停穩，手機就在兜裡震個不停。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薑柔。
“陸凡，馬上回公司，我有急事。”
電話那頭，薑柔語速很快，背景音裡能聽到翻閱文件的嘩啦聲。
陸凡聽得出來，這語氣不對勁。
平時薑柔雖然雷厲風行，但很少這麼焦慮。
他沒敢耽擱，拔腿就往電梯口走。
……
公司前台。
小姑娘正低頭塗著指甲油，見陸凡進來，指甲油瓶子差點打翻。
“凡哥，你可算來了。”
她壓低聲音，指了指裡麵的總經理辦公室。
“薑經理髮火了，剛才摔了文件夾，你進去悠著點。”
陸凡點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一片狼藉。
平時整潔的辦公桌上，文件堆成了山。
薑柔穿著那套修身的職業套裙，正焦躁地在窗前踱步。
高跟鞋踩在地闆上，噠噠噠地響，聽著就讓人心煩。
見陸凡進來，她快步走過去，反手把門鎖死。
“坐。”
薑柔指了指沙發，自己則靠在辦公桌沿上，長出了一口氣。
“我要走了。”
陸凡一愣，屁股剛挨著沙發。
“辭職？”
“升職。”
薑柔揉了揉太陽穴，神色卻看不出一絲喜悅。
“總部一大早下的人事調動安排，讓我去京城，這邊的攤子，我本來想交給你。”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無奈。
“但總部那幫老傢夥不同意。他們覺得你資歷淺，空降了一個叫孟生番的人過來。”
提到這個名字，薑柔眼裡閃過一絲忌憚。
“孟生番？”
陸凡一冷，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別小看他。”
薑柔壓神色有些凝重。
“這個人我不太了解，以前也沒聽說過做出什麼成績，是總部突然提拔的。”
“我想，絕不僅僅是空降那麼簡單。”
“據傳他背景很深，跟江城某些的神秘大人物關係匪淺。”
陸凡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心裡有所猜測。
“無所謂。”
他掏了掏耳朵，一臉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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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這個孟生番背後站著誰，隻要不惹我，我也懶得理他。”
薑柔看著他這副弔兒郎當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能不能上點心？”
她從文件堆裡抽出一份藍色的文件夾，扔到陸凡懷裡。
“這是我壓箱底的客戶資料。”
“特別是第一頁那個錢總，做建材生意的。他手裡有一批員工要買安置房，數量不小。”
“孟生番這次來，可能盯著的就是這塊肥肉。”
“新官上任三把火，小心他拿這個單子立威，殺雞儆猴。”
陸凡翻開文件夾，看得出，薑柔花過不少心思。
“放心吧薑姐，到了我嘴裡的肉，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摳出去。”
薑柔看著他自信的臉，麵色稍微鬆弛了一些。
“記住你現在的眼神，就是要有這樣的氣勢，千萬別被那個傢夥看扁了。”
“對了，今晚有個局，算是我的送行宴，也是給你鋪路。到時候我把認識的人都約出來，你好好表現。”
“沒問題。”
陸凡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準備走人，“那我就不打擾薑經理日理萬機了。”
“站住。”
薑柔喊住他，眼神閃爍，臉頰莫名飛起兩團紅暈。
“公司的事交代完了，現在該談談其他的了吧。”
陸凡腳步一頓，下意識捂住胸口，往後退了半步。
“薑姐，這裡是辦公室。光天化日的，你想幹嘛？我可是正經人。”
“正經你個大頭鬼！”
薑柔被他氣笑了，抓起桌上的簽字筆就砸了過去。
陸凡伸手接住，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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