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一邊吃著麵，一邊看著林婉臉上複雜的表情。
也不知她在想什麼，一會兒咬唇，一會兒抿嘴，時而又微微皺眉。
對於一個接受現代教育的女總裁來說，這種治病的方法聽起來確實有點耍流氓，或者像是某種封建迷信的騙術。
如果不拿出點真東西，她恐怕根本不會相信。
“林姐。”
陸凡放下手裡的筷子，輕輕握住住她的手，眼神認真，“你聽說過修仙嗎？”
“修仙？”
林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擡頭看著陸凡。
“那種小說我不是很喜歡看，我更喜歡都市類……”
“不，我是說你相不相信我們這個世界可以修仙？”
林婉看看著陸凡，突然用力點頭，“我相信！”
陸凡原本以為她會嗤之以鼻，或者是疑惑。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絲毫沒有猶豫。
“林姐，你咋就相信？”
“因為你。”
林婉一臉篤定，
“修仙具體是什麼我不太懂，但這麼多年來，我的病國內外頂尖醫療機構不但治不好，連病因都弄不明白。”
她臉上有了笑容。
“但你前後三次為我治病，那獨特的效果與感覺讓我相信，這個世界上，一定有很多我無法理解的存在。”
陸凡打心底佩服，這就是有知識、有閱歷、腦子真正好使的女性。
她們不會因為自己沒見過、超出認知的事物，就急著否定，更不會本能地抗拒。
因為她們清楚，世界遠比個人的認知要複雜得多。
既然有了這層鋪墊，那後麵的話就好說多了。
陸凡看著林婉清澈而認真的眼神，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林姐，既然你信，我也就不再瞞你了。”
“看好了。”
他說完，並沒有解釋，而是伸出手，掌心朝上。
桌上那隻剛削到一半的蘋果，忽然輕輕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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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
在林婉驚訝的目光中，蘋果緩緩離開桌麵，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舉著，穩穩懸停在半空。
“這……”
林婉呼吸一滯，下意識站起身。
陸凡五指微微收攏，蘋果在空中緩緩旋轉了一圈，隨後又輕輕落回桌麵，位置分毫不差。
整個過程，沒有碰觸，沒有機關。
房間裡安靜得隻剩下她急促的心跳聲。
“還沒完。”
陸凡語氣平靜，又向前邁了一步。
他伸出兩指，隔著半米的距離，輕輕點向林婉的手腕。
林婉隻覺得一股溫和卻真實存在的力量，順著皮膚滲入體內，像暖流一樣在經絡中緩緩遊走。
那一瞬間，她清晰地“感覺到”了什麼。
不疼，不燙，卻真實得無法否認。
“這是靈氣。”
陸凡收回手，聲音低沉，“剛才幫你驅寒，用的就是它。”
林婉怔在原地，指尖微微發麻，眼神卻一點點亮了起來。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不，是親身感受到。
這已經不是“信不信”的問題了。
“你……”
她擡起頭，看著陸凡，喉嚨有些發緊，“你真的是……”
“嗯，我就是修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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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凡第一次將這個身份說出口，語氣卻異常平靜。
林婉沉默許久，才低聲問道：“那你為什麼告訴我？”
這種秘密，換做任何人都不會說出來的。
“因為你的病，不用修仙的辦法，根本就治不好。”
陸凡看著她，目光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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