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子……”
“不準！叫我！蠻子！”
蒲曼氣得眼睛翻白，穿著黑絲的長腿恨不得踹陸凡兩腳。
“咳，叫別的有點生疏了不是。”
陸凡打了個哈哈，眼神掃過周圍那些冷眼旁觀的置業顧問，“老同學，你們這裡的銷售，是不是都喜歡看人下菜碟？”
蒲曼愣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遠處，那個塗著大紅唇的女人正和其他人說著什麼，眼神輕蔑，時不時往這邊瞟一眼，滿臉的不屑。
“哎呀，這個很正常的。”
蒲曼壓低聲音，“你也知道，做我們這一行，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那些前輩早就練成了‘火眼金睛’，穿得好就是爺，穿得普通就是……那個。”
她沒好意思把“窮逼”兩個字說出來。
就在這時。
一陣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音傳來。
噠噠噠。
那個紅唇女人扭著腰走了過來，眼神相當刻薄，“蒲曼，別在那浪費時間了。”
女人瞥了陸凡一眼，鼻孔朝天，“那邊來了個開寶馬的大哥，你去接待一下。這種隻看不買的，隨便給張傳單打發就行了。”
蒲曼臉色一變，“劉姐，這是我同學。”
“同學？”
劉玉鳳嗤笑一聲，“同學也不能當飯吃啊。咱們這是賣豪宅的，不是收容所。”
陸凡樂了，眼神玩味地看向她，“你怎麼知道我買不起？”
劉玉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上下打量著陸凡，“你要是買得起，我當場把這個沙盤吃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行了。”
陸凡懶得聽她廢話，直接指著沙盤上那棟位置最好的樓王。
“就這套，一千五百萬的平層，現在簽合同。”
劉玉鳳、蒲曼都愣住了，就連遠處那幾個看熱鬧的銷售也變了變臉色，紛紛走了過來。
“你說什麼？”
劉玉鳳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要這套。”
陸凡從兜裡掏出一張普通的銀行卡，遞給還有些發懵的蒲曼，“老同學，全款，直接刷卡吧。”
劉玉鳳臉上的嘲諷瞬間僵住，隨即變成了更加誇張的冷笑。
“裝，你再給我裝！”
“拿張破卡就想忽悠人？這裡麵要是有錢，我當場給你跪下學貓叫！要是刷不出來，以後別讓我在這看見你！”
她見過裝逼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一千五百萬啊！
當是買大白菜呢？
“好啊。”
陸凡笑了，“蒲曼，去拿POS機。”
蒲曼拿著卡，手有點抖。
她看著陸凡，眼神複雜，雖然知道陸凡愛麵子，但這可是上千萬的事，一旦刷不出來，那臉可就丟大了。
“陸凡，要不……”
“去吧。”
陸凡拍了拍她的腦袋，眼神淡定，“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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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看著陸凡那從容的眼神，蒲曼心裡的慌亂竟奇跡般地平復了下來。
“好。”
她咬咬牙，轉身跑向前台。
劉玉鳳抱著胳膊，一臉等著看好戲的表情，“我就看著你怎麼收場！”
周圍的人也越聚越多。
幾分鐘後。
蒲曼抱著POS機跑了回來，還拿著購房合同。
“先生，請輸密碼。”
她公事公辦，手心裡全是汗。
陸凡接過機器，手指飛快地輸入了六個數字：888888。
“滴——”
機器發出一聲清脆的蜂鳴。
接著，列印紙吱吱呀呀地吐了出來。
【交易成功】
【消費金額：15,000,000.00元】
大廳立刻陷入一片死寂。
劉玉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真……刷出來了？
一千五百萬？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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