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樂了，神秘兮兮地指了指天上，壓低聲音說：“我死後下不了地獄，得上天庭！”
見老頭一臉不信，張不二湊近了些，一本正經地說：“我上頭有人！”
老頭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這小夥子，不光是個騙子，還是個瘋子！”
張不二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還真沒騙人，他的老祖宗是四大天師之首張道陵，可不就在天庭嗎？
可惜說真話沒人信啊！
正在這時，一個穿著夾克的中年男子踱著步子停在了老頭的棋攤前，摸著下巴端詳起那副殘局。
老頭撇下張不二，招呼起這個送上門的“肥羊”。
張不二則百無聊賴地坐回小馬紮，一手捂著火辣辣的腮幫子，另一隻手的食指在空中隨意一勾。
一縷極淡的、常人無法看見的黑色氣息，便纏繞上了他的指尖。
在張不二的眼中，這種黑色的氣息如同遊絲，飄蕩在空氣裡，幾乎無處不在。
這不是他原來世界所知的穢氣或魔氣，雖然稀薄，其中卻隱隱透出毀滅、暴虐與混亂的意味。
它們像細微的病毒，在這個世界的每個角落悄無聲息地瀰漫。
“這個世界……病了。”他心下默然。
若非這氣息尚且稀薄，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正思忖間，身旁傳來兩個女孩子清脆的交談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小雅，你看那邊有個道士哎……”
張不二聞聲擡頭，眼前頓時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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