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
張不二的聲音嚴肅起來。
“拜師授法，絕非兒戲。”
“我會在他們體內種下法脈印記。”
“若日後有人背棄師門，或濫用道法為惡，或外傳秘法，我自有手段收回所授一切，甚至廢其根基。”
“而且，想要真正修習我天師府核心道法，門檻極高。”
“年齡必須在二十歲以內，且心性純良，無姦邪之念。”
“此外，還需有相應的‘根骨’與‘悟性’，也就是修道的資質，萬中無一。”
“可不是你隨便找幾個意誌堅定的特種兵就能練成的。”
呂浩洪聽完，臉上的興奮漸漸被一絲失望取代。
他當然聽懂了張不二話裡的意思。
拜師學真法，意味著一定程度上的“獨立”和“不可控”，且條件苛刻，難以批量培養。
這與他最初希望的、能快速形成戰鬥力的“官方法師團隊”設想，差距不小。
他沉默地開著車，良久，才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嘆息裡充滿了現實的無奈與權衡。
“我明白了，道長。”
“茲事體大，容我回去後再仔細斟酌上報。”
“不過，無論如何，派遣一些隊員來跟您學習基礎道術的事情，請您務必應允。”
“這對我局，對一線人員，都太重要了。”
張不二點了點頭。
“可以。人數不宜過多，首批以十人為限。”
“須心性沉穩，無惡習，最好有一定傳統文化基礎或靜坐冥想經驗。”
車子緩緩停在陳家別墅門口。
呂浩洪鄭重道謝後，看著張不二下車走入別墅庭院，這才調轉車頭，消失在淩晨的薄霧之中。
……
……
……
接下來的這一個多星期，張不二的日子過得平（無）淡（聊）而又充（忙）實（碌）。
異調局那邊效率極高，沒過兩天就按照約定，選送了十個人過來。
清一色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男女都有。
個個眼神清正，站姿筆挺。
一看就是受過嚴格訓練的精銳。
張不二初為人師，倒是頗有幾分新鮮感。
他在龍虎山時是被師長盯著修鍊。
如今輪到他自己教人。
雖然教的隻是一些基礎的法門。
但看著這些對道術一無所知的學生。
他還是起了幾分授業的興緻。
教學地點就設在陳家別墅後院的涼亭裡。
第一天上午。
張不二背著手，踱著步。
慢悠悠地講解著“氣”的基本概念和符籙繪製的“筆、墨、紙、心”四要。
底下十個人聽得聚精會神，還有人拿著小本子飛快記錄。
“所謂‘氣’，並非呼吸之氣。
而是人身之先天一炁。
混元之基，亦是天地間流動的靈機……”
張不二講得興起，還隨手淩空畫了一道簡單的安神符紋。
指尖微光一閃，符紋凝而不散數秒，引得學員們發出低低的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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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份為人師的興緻，沒能持續太久。
下午剛開始實踐環節，問題就接踵而至。
“道長，這個‘意守丹田’到底怎麼守？我閉上眼隻想睡覺……”
“道長，硃砂和水的比例是多少？”
“道長，您剛才演示的那個步法，左腳是踏在坤位還是兌位？我跟著走總覺得彆扭，差點把自己絆倒。”
“道長……”
“道長……”
一個個問題砸過來。
張不二起初還耐心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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