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張不二瞥她一眼：
“急什麼？你們還沒行拜師禮呢。”
陳建國立刻接過話頭：
“對對對！道長是得道高人，這拜師禮可不能馬虎！”
“我來安排！一定給道長辦得熱熱鬧鬧的！”
張不二卻搖頭道：“不必如此。”
“現在是非常時期，盡量低調些。”
“磕三個頭，敬一杯茶就行了。”
陳建國見他態度堅決，隻好作罷。
一旁，唐月月靜靜地站著，麵色糾結。
她其實也想學道術。
這樣，才能為道長分憂。
可是……
如果拜了師，有了師徒名分，就再也沒有機會和道長在一起了。
她偷偷看了張不二一眼。
張不二彷彿什麼都沒看見，隻是招呼著周猛幾人準備拜師事宜。
唐月月垂下眼，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
周猛、李曉雅、陳果、陳濤四人並排跪好。
一人一杯清茶，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
“師父，請喝茶。”
張不二端坐椅上，接過茶杯，一一飲盡。
四杯茶下肚，他放下茶盞。
看著麵前這四個跪著的徒弟，微微頷首。
“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我張不二的記名弟子。”
“日後若能勤修不輟、心性過關，再正式傳度受籙。”
四人齊聲應道。
“是，師父！”
張不二站起身，負手而立。
“貧道九歲開始修道，至今十一年，方有今日之成就。”
他目光在四人臉上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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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之事，自然是年紀越小越好。”
“一方麵心思純凈，雜念少。”
“另一方麵，筋骨尚未定型，更容易打通經脈。”
“不過凡事也不是絕對。”
“當年呂祖也是六十四歲才開始學道。”
“當然，他是有仙人點化，不可同日而語。”
“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他自己能夠斷絕紅塵、一心求道。”
“所以對於修道之人，心性是第一位的。”
四人認真聽著，不敢插嘴。
“我其實早就看過你們的根骨資質。”
“說實話，你們並不適合修鍊我正一道法。”
李曉雅臉色一垮。
周猛也愣住了。
不適合？
那他們剛才磕的頭、敬的茶，豈不是白費了？
張不二見他們那副表情，不由得失笑。
“急什麼？聽我說完。”
他負手而立，神色間多了一絲鄭重。
“如今我有一些其他法脈的傳承。”
“如果你們有緣，自可獲得。”
“若是沒有這個緣法，那就隻能學一些基本的道術和雷法，不能得證大道。”
“你們且收斂心神。”
張不二擡起右手，食指伸出。
“貧道這就傳你們這個緣法。”
“以後的路會怎麼樣，就看現在了。”
話音落下，他雙目微闔。
元神瞬間沉入識海，溝通那座巍峨矗立的眾妙之門。
識海深處，無數光球緩緩流轉，如星河璀璨。
張不二心念一動，牽引著其中一縷氣息，沿著元神的聯繫，緩緩流向指尖。
然後，他一指點在李曉雅的眉心。
李曉雅隻覺得眼前一花，天旋地轉。
等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片完全陌生的空間裡。
四周是無邊無際的虛空。
沒有天，沒有地，沒有上下左右之分。
她就這麼憑空懸浮著，腳下空無一物。
在她的周圍虛空中，飄浮著無數光球。
密密麻麻的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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