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他媽的,是狗屁!
我的刀,我的衝天大軍,就是證明!
雨水不知何時又下了起來,沖刷著城頭的血汙,也沖刷著我臉上的疲憊。
我看著腳下依舊跪伏顫抖的昔日權貴,看著遠處雪地裡沉默仰望的百姓,看著這滿目瘡痍又彷彿獲得新生的長安城。
我叫黃巢。
一個鹽販子的兒子。
一個科舉落第的書生。
一個被逼造反的復仇者。
一個……砸碎枷鎖的,孤魂野鬼。
但至少,在我死之前,我讓這衝天香陣,真的,透過了長安。
讓那滿城虛假的“黃金甲”,染上了我們這些“賤民”血的、火的、真正不屈的顏色!
這就夠了。
我舉起還在滴血的刀,對著灰濛濛的天空,發出一聲長嘯。嘯聲裡,有二十年寒窗的冰冷,有父親懸屍的悲憤,有千裡餓殍的慘痛,也有此刻踏碎淩霄的快意!
這聲音,能否也透長安?能否也讓後世那些,依舊被某種無形種姓壓迫的人們,聽見?
畫麵最終定格在他提劍立於龍柱旁的身影,背後是“天補均平”四個大字,前方是幽深空曠的宮殿,彷彿他獨自一人,對抗著整箇舊世界的黑暗與重量。
身影孤獨,卻頂天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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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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