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林小雅自己心裡其實都不信。
整個中州科研所,匯聚了那麼多頂尖大腦,耗費了無數資源。
才勉強推演製作出來的東西。
一個外城區的難民,怎麼可能單憑個人,就推演出來?
簡直天方夜譚! ->.
想到「推演天才」,她腦海中,忽然不自覺地浮現出了林易的身影。
之前在關城撤退的時候。
劉淵教授就對那個叫林易的年輕人讚不絕口,甚至一直在誇他是個百年不遇的曠世奇才。
後來,一路逃亡到了中州。
劉教授在中州組建了新的科研團隊,在遇到實驗瓶頸和困難時,也時常會念叨一句:
「唉,這個問題,如果林易在的話,有沒有可能他能提前知道答案呢?」
總之。
林易這個名字,在劉教授的口中,已經被傳得神乎其神了。
但林小雅作為當時在關城的親歷者之一。
她始終覺得,林易不過是個有幾分運氣的野路子罷了,遲早會落伍的。
真要比拚係統化的推演理論和科研能力。
他怎麼可能比得上科班出身研究員?
她一直覺得,那是劉教授在那種極端惡劣的環境下,因為求才若渴,所以產生「過譽」和濾鏡罷了。
想到這裡,林小雅有些好奇地問道:
「對了,你們說的西區那人叫什麼名字?」
聽到這個問題。
張大少精神一振,剛想脫口而出「林易」兩個字。
卻被一旁的程文柏一把拉住手臂,還用力晃了晃。
張大少疑惑地回頭看了程文柏一眼。
隻見程文柏臉色凝重,衝著他微微搖了搖頭。
張大少雖然腦子轉得沒那麼快,但也知道程文柏不會無的放矢。
他咽回了嘴邊的話,改口道:
「額……當時場麵太亂了,我也沒仔細聽,記不大清了!」
林小雅看著兩人這副遮遮掩掩的模樣,一臉無語。
「愛說不說,隨你們的便。」
她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這兩個人浪費時間。
直接刷卡,推開沉重的防盜門走了進去。
「砰」的一聲。
防盜門在兩人麵前緩緩閉合,將他們隔絕在外。
眼見門已經關嚴實了。
程文柏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轉身對張大少說道:
「張少,不能說啊!」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那人不是高層勢力代理,也不是這中州科研所裡的掛號顧問!」
「這信息,對我們來說就足夠了!」
程文柏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如果剛才林小雅說的是真的。」
「人家能自己推演出稻穀種子的公式,這說明這人肯定在某個地方見過實物,而且推演能力確實不俗!」
「要是你把名字爆出來,一旦引起了劉教授的注意。」
「劉教授這人向來惜才如命。」
「但凡他開口說要保這個人,那林易一定會被軍方直接收編,調進實驗室裡當寶貝供起來!」
程文柏看著張大少,「到時候,人家有了科研所的背景。」
「這西區,咱們就真的徹底動不了了!」
張大少聽完這番分析,沉吟了片刻。
「有道理。」
但隨即,他又覺得有些憋屈:
「可是……」
「對方啥背景都不是,我還被他唬住了,不就證明我有問題,見識短淺?」
程文柏在心裡暗罵一聲:「這白癡,什麼時候了,還天天在意那點破自尊心!」
但他表麵上還是順毛摸,出謀劃策道:
「張少,您別急啊。」
「回去之後,咱們派人調查這小子的社會關係,如果確認他沒什麼其他靠山。」
「咱們就直接去找劉成!」
程文柏陰狠地說道,「聯合工會的治安隊,名正言順地再去西區突擊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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