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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離開後,故作鎮定的孟言卿才鬆了口氣。
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輕啐了一口,低聲罵道:「怎麼每次都在這臭小子麵前失態呢。」
想起自己也是一把年紀了,心情不由低落下來。
回到屋裡,瞥見小女兒抱著糖栗子啃著。
孟言卿走過去將糖栗子拿開,冷聲道:「差不多就可以了,一會兒還要去學堂,趕緊寫你們先生布置的功課。」
話音落下,卻看到了桌上寫有詩的那張宣紙。
「寫完了?」
孟言卿有些詫異,順手拿起宣紙,隨即皺起眉頭,「這字怎麼寫的這麼難看,跟蚯蚓爬似的。」
看完第一行『鵝,鵝,鵝』時,柳眉頓時豎起,下意識便要拿起戒尺敲過去。
可當目光落在下一行,女人便愣住了。
……
回到衙門,陳牧見衙役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小聲聊天,神色皆是一片凝重。
陳牧以為他們是在討論昨晚的案子,沒有在意。
「班頭!」
坐在角落神情恍惚的張阿偉看到陳牧後,起身快步走了過來,沉聲說道:「出事了。」
陳牧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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