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左右到茶樓,下午五六點離開。”蔣大力呆愣回答。
楊奇問完,沒有再開口。
站在原地,看了蔣大力一眼,目光平靜。
按一般情況,問完蔣大力後,就是進行記憶修改。
可人販子這種生物,楊奇不打算給他留這個機會。
就像蔣大力說的,人販子被抓,也就判個幾年。
懲罰太輕了!
咻~
抬起手,一縷法力從指尖溢出,如同遊絲一般,無聲無息鑽入蔣大力心臟。
法力在心臟內部輕輕一絞,又迅速消散,不留痕跡。
蔣大力的身體微微一顫,瞳孔驟然放大,隨即整個人僵住,直挺挺向後倒去,砸在床墊上,發出一聲悶響。
睜著眼睛,表情凝固在最後一刻的茫然中,心跳已經停止。
楊奇收回手,轉身看向臥室門外。
客廳裡,矮壯光頭男人躺在沙發上,已經打起呼嚕。
偏房裡,瘦高個和酒紅頭發女人互相撫摸。
楊奇抬手,隔空外放三縷法力,分別鑽入三人心臟。
法力沒有立即發作。
而是潛伏在心肌深處,如同定時引信,會在接下來三天內依次引發心梗。
讓三個人先後死去,看不出任何外力痕跡。
做完這一切。
楊奇重新施展風遁術,化作風,從屋頂縫隙飄出,回到乘雲舟上。
站在甲板上,楊奇催動飛舟,往南嶺市城區方向飛去。
……
夜色深沉,城區燈火稀疏。
楊奇先來到康寧小區上空,神識掃過5棟頂層602室。
窗戶緊閉,窗簾拉得嚴實,室內空無一人。
客廳茶幾上落了一層薄灰,顯然有段時間沒人住了。
收回神識,楊奇轉向城東青雲街。
清韻茶樓是一棟三層仿古建築,飛簷翹角,門楣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牌匾,寫著“清韻茶樓”四個行書字。
一樓大廳擺著幾張紅木茶桌,牆上掛著山水字畫,角落裡放著一架古箏,琴弦上蒙著一層細灰。
二樓是包間,走廊兩側各有四個房間,門都關著。
三樓是辦公區,一間茶室,一間書房,一間會客室。
楊奇神識掃過二樓時,在其中一間包間裡發現了兩個人。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藏青色唐裝,頭發梳得整齊。
麵容清瘦,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手裡端著一杯茶,靠在椅背上,神情閒適。
另一個是四十來歲的男人,西裝革履,手裡拿著一份文件,低頭翻看。
楊奇將飛舟懸停在茶樓上方,隱匿陣法開啟,神識鎖定二樓包間,隔空聆聽。
西裝男人翻完文件,抬起頭,開口說話,“貨沒問題,但價格方麵,對方咬得很死,一分不讓。”
唐裝男人放下茶杯,笑了笑,聲音不疾不徐。
“做生意嘛,講究個和氣生財。”
“價格談不攏,就換個思路。”
“你告訴對方,量可以再加兩成,但單價要再壓五個點。”
“他要是還不鬆口,就晾他幾天,急的不是我們。”
西裝男人點了點頭,把文件收進公文包,又問道,“貨什麼時候能到?”
唐裝男人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
“下周三。老地方接貨,到時候我派人去。”
“好。”
西裝男人點頭,站起來,微微欠身,“那我先走了。”
唐裝男人罷了罷手。
“路上小心。”
西裝男人拉開包間門,走了出去,腳步聲沿著木質樓梯一路向下,漸漸遠去。
包間裡安靜下來。
唐裝男人獨自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從桌上拿起一盒煙,抽出一根,用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享受片刻的寧靜。
楊奇在飛舟上收回神識,身形一晃,化作風,從二樓窗戶縫隙滲入包間。
唐裝男人沒有察覺,依然閉著眼,指間的香煙靜靜燃燒。
楊奇上前,指尖點在唐裝男人的眉心。
惑心術釋放!
唐裝男人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放鬆,睜開眼,目光空洞,表情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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