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抱因為懷孕而顯得日漸豐腴的莫妮卡的腰肢，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吻。
「他說的沒錯，我就是如此簡單而深情。」
說完這句話，亞歷克斯頓時收到了好幾雙白眼。
《紐約時報》樂評更簡短，但評價更高：「年度第一張必聽專輯。」
下午四點，莉莉終於買到了豪華版，抱著禮盒坐公交車回家。
她一上車就拆開包裝，先翻看寫真冊。
裡麵是亞歷克斯在錄音室、排練房、旅途中的黑白照片，沒有過度修圖，甚至能看到他彈吉他時手上的繭。
最後一頁是他手寫的致謝詞：「給所有還在聽實體唱片的人，感謝你們讓這些歌有了可以觸摸的形態。」
莉莉摸了摸CD盒的磨砂表麵。
她決定今晚就用CD機聽，雖然她也有iPod，是爸爸買給她的生日禮物，當時高興了好久。
但這次莉莉決定，要用最傳統的方式來享受這張專輯。
下午五點，下班高峰開始。
凱特琳關掉電腦，但沒摘下耳機。專輯已經循環到第三遍，《FreeLoop》再次響起。
辦公室的人都走了，她一個人坐在漸漸暗下去的房間裡，看著窗外曼哈頓的燈火逐一亮起。
歌詞裡寫道：」
Cause lt「s hard for me to lose in my life I「ve found， Only time will tell
Thatwecanbaby， wecandoaonenightstand——.——.」
她想起自己選擇金融而不是音樂時和父親的爭吵，想起每天麵對數字和圖表的生活，想起很久沒碰過的小提琴。
音樂突然停了。
凱特琳愣了一下，才發現是CD播完了。她按下重複鍵，第一首歌再次響起。
這次她跟著哼了出來。
晚上七點，全美銷售數據初步匯總。
菲娜·科恩在CAA的辦公室裡，對著電話念數字：「實體CD首日銷量預計在68萬到72萬張之間，其中豪華版占比40%，遠超預期的25%。
iTunes數字專輯下載量最終停在41萬7千張。
加起來首日總銷量————突破110萬張。」
電話那頭是亞歷克斯，他正看著一本育嬰書籍。
「數字占比超過三分之一。」
亞歷克斯說：「比我想的還高。」
「這意味著什麼？」菲娜問。
「意味著習慣在改變。」
亞歷克斯說：「再過三年，數字銷量可能會和實體持平。
再過五年，實體可能隻會成為收藏品。」
「那唱片店————」
「會倒閉一大批。」
亞歷克斯的聲音很平靜：「但新的東西會起來，我們要確保站在對的那邊。」
菲娜沉默了幾秒：「蘋果的股票又漲了。」
「當然。」
亞歷克斯說：「iTunes今天處理了超過四千萬美元的歌曲交易，他們的分成不會少。
而且這證明了數字商店能承載頂級巨星的發行，這是裡程碑。」
「媒體評論幾乎全五星。」
「那是好事，但別太在意。」
亞歷克斯說：「樂評人今天誇你，明天可能就會罵你。
重要的是數字，首日110萬人次願意付錢，這比任何評論都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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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莉莉終於用CD機聽完了整張專輯。
她躺在床上，耳機線連著床頭的老式播放器。寫真冊攤在枕邊，她已經翻了好幾遍。
媽媽敲門進來：「還不睡？」
「馬上就睡。」
莉莉說：「媽，這張專輯太好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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