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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給安排了頂層的套房,客廳、臥室、廚房一應俱全,窗外能看到整個洛杉磯西區。
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女醫生,叫瑪麗安·克拉克,在產科乾了三十年。
「瑪索女士身體狀況很好。」
克拉克醫生看完檢查報告說:「但考慮到年齡,我們建議提前住院觀察。如果一切順利,三天左右會自然分娩。」
「有風險嗎?」亞歷克斯問。
「任何生產都有風險。」
醫生很直接:「但我們有最好的設備和團隊,萬一需要剖腹產,手術室就在隔壁樓層。」
蘇菲住進病房後,亞歷克斯回了趟公司。燈塔影業辦公室裡,菲娜·科恩正在看《無名之地》的粗剪素材。
菲娜把顯示器轉過來:「打戲部分基本剪完了,文戲還在調整。」
亞歷克斯看了幾分鐘,畫麵裡,他和連傑那段匕首打鬥,剪輯節奏很快,刀刃反光的角度都經過精心設計。
「可以。」
他吩咐道:「告訴剪輯師,文戲部分萊奧納多的戲份,鏡頭多給麵部特寫,不能讓萊奧白來一趟。」
菲娜記下來,又遞過來一份文件。
「曼聯那邊的資料,彼得·肯揚的秘書確認了下周三見麵,這是董事會成員的背景資料。」
亞歷克斯翻了翻,七八個名字,持股比例、職業背景、過往投票記錄都列得很清楚。
最大股東還是愛爾蘭那兩位賽馬大亨,加起來百分之二十九。
「格雷澤那邊有動靜嗎?」
「聽說報價又提高了。」
菲娜說:「但曼聯的幾個老股東不太喜歡美國人,俱樂部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可以上市融資,但不能讓外資控股。」
「我也是外資?」
亞歷克斯說:「我是英國人。」
「你在美國住了十幾年,開了美國公司,賺的是美元。」
菲娜提醒他:「在那些老派英國人眼裡,你跟格雷澤的區別不大。」
亞歷克斯合上文件:「所以才要親自去談。」
在醫院陪蘇菲吃過晚飯後,亞歷克斯回了趟家。仙妮亞和莫妮卡都在客廳看電視,見他回來,兩人同時轉過頭。
「蘇菲怎麼樣?」仙妮亞問。
「住下了,醫生說還要等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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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克斯坐下,仙妮亞把頭靠在他肩上。
「你們倆別太緊張,該吃吃該睡睡。」
「說得輕鬆。」莫妮卡摸了摸肚子,「我昨晚做夢,夢見生了個黑頭髮的女孩,長得像你。」
「那挺好。」
「好什麼,萬一生出來是男孩呢?」
亞歷克斯笑了:「男孩女孩都好。」
第三天,醫院那邊還沒動靜。
亞歷克斯上午去Siren唱片開了個會,布蘭妮正在籌備新專輯,需要亞歷克斯給定調子。
艾薇兒·拉維尼也在,她的首專《LetGo》剛發行兩周,銷量已經破三百五十萬張。
「主打歌《Complicated》這周進公告牌前十了。」
製作人說:「電台點播率很高。」
艾薇兒坐在會議桌對麵,金色長髮裡帶著幾縷玫瑰紅,化著煙燻妝。她看著亞歷克斯,眼神裡有種十八歲女孩特有的直白。
「亞歷克斯,我寫了首新歌,你能聽聽嗎?」
「發給我經紀人。」
亞歷克斯說:「最近有點忙,過幾天看。」
會議結束後,艾薇兒在停車場等他。
「你最近是不是要當爸爸了?」她問得直接。
「你怎麼知道?」
「報紙上寫的。」
艾薇兒靠著他的車門:「蘇菲·瑪索住院了,記者在醫院門口蹲了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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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克斯皺眉。他以為醫院保密做得夠好。
「那些記者像蒼蠅一樣。」
艾薇兒說:「我第一張單曲發的時候,他們也這樣。」
「習慣了就好。」
亞歷克斯拉開車門:「你專輯成績不錯,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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