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喃喃，“可又不敢明留，隻能暗中補筆……”
“是雲家人。”雲逸塵聲音低沉，“而且，是當年活著離開的人。”
他指尖順著銀線描摹，腦海中《九曜真經》的經文如潮水翻湧。殘式雖短，卻已足夠推演出大半——若能補全，九曜真氣將不再受限於“九重天關”，甚至可逆衝“歸藏境”。
“這地方不能久留。”他收回手，玉佩光芒漸弱，“林家耳目眾多，若我們失蹤太久，必起疑心。”
“可這星圖……”蘇瑤月不舍地望了一眼。
“記在心裡。”雲逸塵道，“比刻在石上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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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後掃視洞穴一周，正欲退身，忽覺肩頭一沉——銀環蛇不知何時已昂首而起，蛇瞳直視洞穴深處，脊線紋路竟由黑轉金，泛起微光。
“它怎麼了？”蘇瑤月低問。
雲逸塵未答。他順著蛇首方向望去，隻見洞穴最內側，一道極窄的岔道隱於石壁之後，幾乎與岩體融為一體。若非蛇感應異常，根本無人察覺。
“還有路。”他眯眼，“而且……這蛇，認得。”
“可它之前不是排斥嗎？”蘇瑤月皺眉。
“排斥的是封印之門。”雲逸塵緩步上前，“可這裡麵的氣息……不一樣。”
他掌心玉佩再度發燙，血痕未愈，卻已不再流血，反而凝成一道暗紅印記，如封印初成。
蘇瑤月看著他，忽然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有血祭？”
雲逸塵沉默片刻，隻道：“有些門，非血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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