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來,請我喝酒。”楚寒聳肩,“結果你一睜眼就跑路,害我在葬仙穀外等了三天,凍得差點成冰雕。現在,這頓酒該還了吧?”
雲逸塵嘴角微動,終是沒笑出來,但緊繃的肩線鬆了幾分。
“等出了這地方。”他說。
“成交。”楚寒拍拍他肩膀,忽然壓低聲音,“不過在那之前——你得記住,玉佩隻能開一道門。第二道,得靠你自己。”
“什麼意思?”
“意思是。”楚寒目光深邃,“你娘留的路,不止一條。殘布是鑰匙,玉佩是通行證,但最後那扇門……得用命去推。”
雲逸塵盯著他,欲再問,楚寒卻已轉身,走向祭壇邊緣。
“走吧。”他背對著三人,聲音恢複了往日的灑脫,“再不走,我怕這地方塌了,把我那頓酒埋了。”
慕容雪輕哼一聲:“你倒是會算計。”
三人正要動身,雲逸塵忽然腳步一頓。
他低頭看向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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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石已被收起,可那絲暖流仍在經脈中遊走,火蓮竟隱隱有擴張之勢。更詭異的是,他掌心金紋邊緣,竟浮現出一絲極淡的饕餮紋路,一閃即逝,如同幻覺。
他猛地抬頭,看向楚寒背影。
那人正抬腳跨出祭壇台階,步伐穩健,仿佛剛才那一番話,不過是隨口玩笑。
可雲逸塵知道,不是。
那指尖一點,那古字浮現,那玉佩共鳴——都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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