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父姓吳,蘊秋本亦吳姓。祖父的吳氏宣和裱源自宋代。但我們吳家增加了特定的標記,就是在覆金燕帶的過程中,會在天頭綾上嵌入吳氏標記。」 讀好書選,.超省心
「但如果裝裱的是贗品,我們會覆贗品標記。」
什麼驚燕帶,什麼天頭綾,什麼宣和裱,宋小乙聽不懂,想了想,拉著宋蘊秋上閣樓臥室,指著沒有關閉的電腦界麵說,「姐你看下,隻看圖,這幅《六朝金粉賦》是用的什麼裱法,有什麼破綻沒有,最關鍵的,能看出來下麵到底是吳氏還是贗品?」
宋小乙點一個圖,慢慢放大,再點一個圖,放大,直到第四張,宋蘊秋終於說話了,「這仙界神器真是厲害得緊,居然可以如此清晰!這裡給我看下,能再清晰點嗎?」
「你是要再放大?當然可以!」
「對,可以,就是這,這就是我們吳氏宣和裱!你看這裡,微微凸了一點點,接連兩個,不是吳氏秘傳的自己人都看不出來,這裡就是鑲嵌了贗品兩個字。」
「為什麼這下麵就是贗品?不是吳氏?怎麼看出來的?」
「吳氏是一個小綾片,贗品是兩個。」
「可以啊,我的好姐姐!」宋小乙難抑欣喜,一把擁住宋蘊秋。
宋蘊秋耳尖泛紅,垂眸躲閃,指尖微顫;宋小乙卻緊握她的手,眼中灼灼有光,「姐,你再看看剩下的,我教你,這樣就是放大,看的更清晰,看看還能不能看出來這是誰裱的,有什麼其他的標記。」
現在至少有了一個保底的標記,但隻靠這個,勝算最多五五開,並不能狠狠打臉,隻能確保不會輸太慘。
打臉還得看祝枝山給不給力了。
宋小乙想想,至少給吳老吃個定心丸,在二樓打了一個電話,吳老接通後沒說話。
宋小乙明白對方應該在現場不適合說話,「吳老您隻管聽,不用說話,現在找到第一個點:那幅小日子的贗品,用的是吳氏宣和裱法,在天頭綾那個位置下麵的驚燕帶,有一點點很不起眼的凸起,那下麵埋了贗品兩個字,那是吳氏對贗品做舊的秘法暗標。」
宋小乙說完就掛了電話。
吳老聽了精神一振!吳氏宣和裱!天頭綾,驚燕帶!
但是怎麼能讓人家同意揭開那裡的綾麵?揭開,這幅字差不多就要全部重裱!沒幾千萬都下不來!
在桃葉渡小飯店閣樓宋小乙的臥室,宋蘊秋看完了網上展示的全部照片,最終確認,這幅《六朝金粉賦》按道理就是自己特有的裱畫手法,但是為什麼自己一點印象沒有?難道吳氏除了自己,還有其他傳人?
「這是你的手法?你確認?」
「嗯。我確認,很多細節都是,但我真的沒印象,裱過這幅字。」
「沒印象沒事,我明白了!」
太好了,勝算又多一成,已經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但是這有點奇怪,如果沒有自己的出現,這一幅就是真跡,但吳氏的裝裱師怎麼會留贗品標記?
……
宋蘊秋羞紅著臉一路低頭回到大明宋府等祝枝山和唐伯虎。
宋小乙打開直播,繼續瀏覽網上的雙方罵戰。
直播在國博大廳舉行,因是否疏散觀眾僵持不下。
小日子自然是不同意疏散觀眾;華夏方雖然得到了吳老的暗示,卻因底氣不足,雖提議疏散觀眾,但又不是很堅決,雙方因此僵持了很久。
山本認為,對方是心虛!他們心虛了?哼!心虛就對了!
「我不同意疏散觀眾!讓全世界都看看,到底是哪一方收藏了一幅贗品!」
「山本先生,你別得寸進尺,誰不知道你那幅字是怎麼得到的?這筆帳,我們早遲要和你的家族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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