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休要挑撥！”
“雲霄仙尊人品貴重，非你三言兩語能詆毀！”
“是啊，你這妖女居心叵測！定然不是雲霄仙尊的弟子！”
“不錯！她定是魔族所扮！”
一言激起千層浪，有幾個長老立即朝著沈年年斥責出聲。
刹那間，陸溫言眼中的笑意轉瞬化為興奮。
他的血液在沸騰，這些人如此阻礙沈年年，那就送他們一起下地獄好了！
一想到這些毫無意義的人血濺當場，跪求饒恕，他便有些遏製不住內心的衝動。
但沈年年卻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的心思。
她轉頭，撓了撓他握著她的掌心。
頓時，陸溫言的長睫顫了顫，一股怪異的愉悅，自他的心尖湧出，淹沒了那想要殺人的衝動。
他側頭看向沈年年，隻見沈年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朝他露出燦若朝霞的笑容。
陸溫言被她的笑意晃了晃心神，隨之他便按耐住心中的殺意。
與此同時，他轉頭看了眼與他一般，打算大開殺戒的無照與閻羅。
無照與閻羅雙雙收到陸溫言的眼神示意，心中雖疑惑，但還是立即收斂了行為，隻是，戒備的姿態還是繼續維持著。
就在眾人質疑沈年年的時候，一仙風道骨的修士，突然站了出來。
“諸位仙友可否聽老夫一言？”
沈年年循聲望去，就見那長老著萬劍宗的衣袍，慈眉善目，發白如雪，一張老臉雖褶皺，但卻依稀能見年輕時的俊秀模樣。
是萬劍宗的大長老聖靈仙尊。
這是沈年年的腦海中浮現的記憶。
但她知道，那是屬於原主的記憶。
聖靈仙尊已入千歲，差一步飛升，在修仙界之中，極負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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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靈仙尊的話音一落下，其他幾個修士都不再出聲，隻齊齊望向聖靈仙尊。
“諸位仙友不妨聽一聽這沈姑娘如何說的，”他蒼老的聲音，如暮鼓晨鐘，徐徐而來：“老夫雖素來相信雲霄仙尊的人品，但此事確有蹊蹺，倘若魔帝韶淵……”
說著，他看向陸溫言，繼續道：“倘若他當真要屠戮修仙界，挑起魔族與修仙界的戰亂，那為何這些時日，不見他有所動作？”
雲霄聞言，眉梢頓時蹙了起來。
他正要說話，便聽沈年年先一步搶白道：“總算是有個長腦子的前輩了。”
她語氣恭敬，但說出來的話卻毫不客氣，這讓一眾修士都憤慨的要出聲訓斥。
但沈年年的嘴卻更快：“諸位可知，雲霄為何要挖我雙眼，取我心頭血？誠然如諸位所見，我不過區區低階修為，有什麼值得雲霄仙尊這個大能轉世可覬覦的？”
“取你心頭血，挖你雙眼，不過是你片麵之言。”
立即便有雲霄一派的修士質疑出聲。
沈年年卻笑起來：“那諸位應是知曉，霓羽的雙眼被挖之事罷？”
沈年年的問話出來，一眾人皆是麵麵相覷。
霓羽仙子的眼被挖一事，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畢竟那日眾人前往留仙山，都見到了霓羽淒慘痛斥的一幕。
“所以為何韶淵要挖霓羽的眼？”沈年年指了指自己的眼：“因為雲霄以我害得霓羽瞎眼之罪，挖了我的眼給她。可奇怪的是，這雙眼，可非我之眼。”
說著，她以靈力凝聚，雙眸頓時呈現赤金色。
眾人頓時震驚。
霓羽乃金鳳一族，金鳳雖為妖族，卻是修仙界一派的妖族。
而金鳳之眼，乃天生具備石化低階妖獸與凡人的能力。
而沈年年的這雙眼，的確就是金鳳的眼。
沈年年說了這麼多，見眾人神色終露狐疑，才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雲霄神色如常，眼中卻露出痛苦與失望之色：“年年，你的雙眼是你自己不小心打翻了紅蓮業火，灼燒了雙眼……你何苦要將此罪責怪在霓羽的身上？”
雲霄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承認了霓羽的眼在她的身上，卻不承認自己的挖眼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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