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似劍川這天仙法前途依舊遠遠比不上方源。但方源可是兩道並舉，還有道君位格，甚至還有自身最少道尊級特殊的本質，才是有著這等底蘊。
劍川這樣的存在已經是真正的道君種子，真仙界都是少有的存在了。
道君道君，大道君王，一道儘頭。
在真仙界都是真正屹立於頂點，幾乎難以揣測的大人物，豈會簡單。
天仙法能夠有這樣幫助修仙者快速攀登仙道的手段，已經是不可思議。很難想象當初開辟這種法門的那一位是何等存在。
“地仙法也是如此，能夠作為仙道路徑的法門果然都是非凡小可的存在。非道尊無以殊勝。”方源低語。
當然，天仙法雖然說特殊到不可思議，但到底還是那句話，隻是一道攀登道果的法門，按道理是不會引起他過多的注意的。即便是劍川將要踏上道果之路，比肩古神。但對於道君而言，也不過是大上一些的棋子。
方源原本是打算隻是看上一眼就算了。
隻是在察覺到劍川的修行特質，並且將天仙法推演出來的時候。
他的腦海之中卻是驟然間生出了一個模糊的想法。
“天仙煉道，假道於外，自身獨純。這不是單純的寄托天地，而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法統偉力，畢竟這是連天地大道本身都無法察覺。甚至至高神那廝都懵懵懂懂的道路。某種意義上已經淩駕於道君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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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法的價值不在於那所謂的體係潛力，而是體係的本身，體係的特性。”
“寄生而又純粹，照大千而又唯一。這種煉法能借來的法統偉力或許可以幫助我……”
“如果以此的話，或許我還有另外一條路！”
“一旦成功，不僅可以擺脫神道因果，甚至或許還能借此收割佛門與神道的好處。”
方源的眼中種種推算閃爍，無窮無儘的過去未來被他占據，道路演化，窮儘某種可能。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的低語才是在虛無之中回蕩。
“可以一試！”
“但這樣的話首先我得先煉就天仙法。不過也未必要我親自來煉！”
方源的目光垂落，冥冥之中仿佛落向了那跳躍於時光之中的璀璨劍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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