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緊進攻,一個小小的烽火台,這麼些時辰了還沒打下來。難不成是要等他們消息傳遞出去你們才甘心嗎!”
呂蒙悶聲的咒罵著身旁的一個副將,那副將也不敢多說,隻能一味的讓手下的士兵往岸上進發,妄圖儘快攻破這個烽火台。
沉悶的撞擊聲越來越大,本就有些鬆散的門框終於還是被門外的那群‘商戶’衝得散了架。
原本就等在門外,準備進攻的十數個‘商戶’一擁而上,與一樓的荊州守軍廝殺在一起。
雖然荊州軍奮力抵抗,但是很明顯這群‘商戶’在體能和力量上還是占據了很大的優勢,沒出幾回合,荊州軍結的陣就被那群衝進來的‘商戶’殺散了。
孤立無援的荊州士兵們此刻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與來犯之敵展開廝殺。
兵刃交加,喊殺聲四起。
“老大,下麵的兄弟們要頂不住了。讓我帶人下去幫幫吧!”
賈貴聽著樓下的動靜,心中也是焦急萬分,可是西邊的烽火台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動靜,他必須要守在這堆烽火旁邊,直到敵襲的消息被傳遞出去。
絕望,無奈,充斥著他的內心!
“這群畜牲,怎麼關鍵時刻掉了鏈子!”
良久,依然沒看到遠方燃起的烽火,賈貴心中淒涼。
“牛二,你們這麼久的時間怎麼還沒尋到救兵!”
可是賈貴也不敢多想,一樓的喊殺聲還在持續。
“老四,你看好這烽火,我帶人衝下去。”
賈隊長說罷正要衝下樓去,卻被烽火旁的朱老四一把拉住。
“老大,我帶人下去,你守著這樓梯口,接應我們!”
兩人還想爭搶之時,卻是從樓梯下衝上來幾名‘商戶’,還好兩人眼疾手快幾下將那幾人砍殺,踹下了樓去才稍稍延緩了一下那群‘商戶’的進攻。
“來不及了!”賈貴急忙喊道,“老四,把熱油從牆上倒下去,對著門口倒,燒死這群狗娘養的。”
朱四聽後也顧不得熱油滾燙,急忙招呼了兩個人一起將那一大桶的油抬到了牆角邊。
幾人用儘力氣將正在燃燒的魚油往牆下傾倒了出去,刹那間,火光衝天!
同時,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從牆外陡然響起,那群偷襲的‘商戶’瞬間就被這一片從天而降的火海吞噬。
被魚油點燃的那幾個倒黴鬼四散跑了開去,根本沒有人敢上前救援,生怕自己也被沾染了油火,被一起點燃。
這些人,有運氣好的,跑到了岸邊,掉進了水中,雖滅了火,但也做了個淹死鬼;而那幾個運氣不好的,則是失了方向,反倒跑向了林地,最終火也是熄滅了,隻是人卻變成了燒死鬼。
魚油著了火,更加肆意的流淌,引燃了周邊一切可以燃燒的東西,仿佛是搭起了一片火牆!
那些‘商戶’沒有辦法越過這堵火牆,再往塔樓裡衝了。
但是同樣的,困在哨塔之內的人也沒辦法衝破火牆往外跑。
整整一桶魚油,有不少順著牆體流進了破損的門框之內,很快,這些魚油同樣被火引燃,塔樓之中那些易燃之物很快就也被點燃了,荊州兵們用來當做床褥的稻草特別乾燥,也更是易燃。
霎時間塔樓內火光衝天,吞噬著所有在塔樓中的人。
人們不分敵我,紛紛往二樓上逃去,可是那樓梯口已經被樓上的人死死的堵住了。
逃上二樓的‘商戶’一一被解決,賈貴大致看了一眼,還在二樓堅守的著二十來個人,眼中滿是歉意——不能帶兄弟們安然回家了。
一樓的熊熊燃燒的大火,不斷地炙烤著二樓的地板。
不能再待了!
“兄弟們,與其在這樓上坐以待斃!不如衝下去跟這群背信棄義的東吳鼠輩,拚了!”
賈貴握著刀,狠狠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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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拚了!”
朱四等幾個什長紛紛應和。
眾人將早已準備好的麻繩翻到牆外,剩餘的那二十來個荊州軍跟隨著他們的隊長從二樓滑到了地麵上。
跑?關將軍的兵,悍不畏死!
此刻,死有重於泰山!
二十幾個人,在沒有人的地方組織起了衝鋒的陣型。
賈貴大頭,一旁是朱四,許彥,再後麵則是齊崇,劉誌,再後麵則是依然有些緊張的兵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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