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敬和秦淮茹都有些許尷尬。
這真不能怪他沒敲門，賈張氏住的不是單人間的VIP病房，敲門會吵醒同病房的其他病人，惹人嫌棄。
況且誰能想到醫院這樣的公共場合會有這種好事。
秦淮茹也沒想到有人走路沒聲音的，而且正好是她剛剛解開衣服、小槐花的嘴還沒湊上的時候。
不過，好在包括賈張氏在內的其他人都還在午睡，沒別的人知道等於沒發生過。
「秦姐，我剛不是故意的，我是急著來探望張大媽。」
「嗯，沒關係的。」
倆人的交談都是輕聲細語的。
停是不能停的，秦淮茹稍稍偏了點方向遮掩，又有小槐花的嘴擋著也算是正常了。
李子敬把用報紙網兜裝好的東西掛在床尾架子上，「聽說豆腐皮對筋骨癒合有好處，我剛好有一些豆腐皮就帶過來了。」
「今天我那生產小組有新成員要來，我還得回去主持會議，我就先走了。」
感謝的話都還沒說，李子敬已經落荒而逃，秦淮茹反而不覺得有啥難為情的了。
李子敬倒不是因為心虛而跑路，他是一點也不心虛，主要是場麵較為尷尬。
小槐花正在大口大口的吞咽，他聽聲音都覺得怪好吃的。
飯點時間，他總不能湊上去嘗兩口冷熱，所以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病房的樓下。
李子敬恰好遇到了傻柱。
「傻柱，你也來看望張大媽的？」
傻柱樂嗬嗬道：「剛忙完，有點空閒了就過來看看。」
李子敬手指有兩個飯盒的網兜，「網兜看起來還挺沉的。」
傻柱自得的說道：「有4顆醬豬蹄。」
「醬豬蹄賣給我好了，你過兩天再來看望張大媽。」
「我乾嘛要過兩天再來？」
「我剛看到張大媽床前好多吃的，你現在送給她，她一時半會兒吃不完壞掉了，浪費了大夥的一片好心意。」
傻柱詢問道：「張大媽病情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出院？」
李子敬聳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是剛去看望張大媽了？」
「是啊。不過她睡著了，我總不能把她喊醒問話吧？我啥都沒問，放下東西就出來了。」
傻柱不是對付許大茂的時候，一般不怎麼用腦子，「說的也是。那我上去也是隻能放下東西就走了。」
「所以你乾脆先把豬蹄賣給我，一顆2毛錢，不讓你吃虧。」
「也行，你想吃你先拿去吃。」
李子敬假裝從褲兜掏錢，「8毛錢，你點清楚。飯盒網兜我後麵還你。」
「你隨身帶這麼多錢！」
「我又不像你吃廠裡食堂，而且我們食品生產小組是我在送貨和進貨。」
傻柱接過錢，順便問道：「我那個事，你幫我問得怎樣了？」
李子敬打開飯盒挑了個大的開吃，「別人一聽到你的名字就搖頭，我這裡沒有好消息。」
「你都沒和我說一聲。」
「我是怕打擊你的自信心才沒告訴你，你這樣問我了，我隻能和你實話實說。」
為自己好，傻柱還不能怨人家，嘆氣道：「談個對象怎麼這麼難！」
李子敬笑嘻嘻道：「其實挺容易的。」
「你要是勞動模範，你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女的都能成。」
「你要是月工資100多塊，同樣是隨便找都能成。」
「你要是相貌堂堂，工資低一點，多找幾次也能找到。」
三種都不可能，傻柱埋怨道：「我就不該找你的，在你嘴裡我一點沒希望。」
「給我也來一顆，這2毛還給你。」
把飯盒網兜交給傻柱，由他自己選，李子敬啃著豬蹄，「你現在還有兩條路可走。」
傻柱沒有挑，直接拿了剛才飯盒剩下的一顆豬蹄，「是哪兩條路？」
「第一條，爭取成為勞動模範。第二條，降低標準找個馬馬虎虎能過得去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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