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特也是佩服不已,此刻他提醒了一聲,“賢婿...會議時間已經到了,再不走...我們怕是要遲到了。”
“不急!”,雷恩笑了下,“我就是要故意遲到的,現在所有人...先給我在稅製改革的草案上印上紋章。”
至此...這群貴族再也沒有回頭路了,隻能跟著雷恩莽下去。
畢竟現在退出已經晚了...現在誰敢走?
雷恩的狠厲,是個貴族都聽過。
他都把計劃提前知會給所有人了,現在跑路不是要走漏風聲麼?
那都不需要雷恩動手,其他貴族就會把自己給滅了!
除非克麗達和阿斯特帶頭反對。
但這兩人都很痛快印下家族紋章。
克麗達是沒有辦法,她就一個女兒,現在確實坐上總督了,但每位總督任期隻有十年。
十年後她還能是總督嗎?
職位又不能繼承,但爵位可以繼承,拿下這魔能晶石礦脈的份額,也算是為女兒鋪路了。
至於她殺夫奪爵的事,女帝和皇後又不知道,隻有雷恩清楚。
.......
帝國議會上,全場的氣氛異常壓抑。
女帝端坐於首位,從來沒有貴族敢在會議上遲到半小時。
可今天,南方貴族和西部貴族,全都缺席。
南方行省總督奧布裡侯爵更是坐如針氈,屬於南方行省的席位,除了他一個人,再無他人。
而且他能感受到來自女帝和皇後的怒視!
似乎在痛斥自己的無能...!
可隻有他自己清楚,為什麼南方貴族們會心向著雷恩...
畢竟他還有兩個月任期就結束了。
原本還追隨著他的狗腿子,改換門庭也是正常不過。
嘉蘭妮婭壓抑著怒火,淡淡開口:“南方行省和西部行省的貴族們呢?是昨夜被人下毒都死了是麼?”
帝國議會議長滿頭白發,顫顫巍巍開口:“陛下,臣已經吩咐人去催了,但...得到的消息是,他們都在雷恩侯爵的莊園內。”
嘉蘭妮婭氣極反笑,“所以...南方貴族和西部貴族,是把某個侯爵的莊園當做帝國議會現場了!?”
彌塞拉坐在嘉蘭妮婭身旁,語氣帶著嚴肅,“警告他們,再不過來,以後都不用來了!”
“是!”,議長剛要吩咐下人。
但議會大門早已被一個少年貴族推開,他臉上帶著歉意,“抱歉,陛下,諸位...久等了。”
“雷恩侯爵,你們乾什麼吃的!?別告訴我們,是因為昨晚喝多了!”,一位親王直接跳起來指著他,“你們是不是在密謀造反?!還是說在給陛下和殿下上眼藥?!哦...這已經算是逼宮了吧。”
女帝淡漠看著曾經那位和自己親密無間的少年,此刻那少年身後,站著密密麻麻的貴族。
她想不明白,雷恩是怎麼一夜之間說服這兩地貴族,跟著他和自己對抗。
難道雷恩把屁股賣了?
“給我一個解釋,否則...今日本帝讓你人頭落地!”
雷恩表情從容自若,“陛下,雷恩隻是在完成您與殿下交代的任務罷了。”
雷恩要的就是女帝詢問自己為什麼遲到!
否則他怎麼有理由先發製人呢?
彌塞拉陷入了沉思...雷恩難道真的被逼急了,許下什麼特別大的好處籠絡這群貴族。
而他能帶著這群貴族,無非是提前告知他們,魔能晶石礦脈。
昨夜彌塞拉與嘉蘭妮婭也商討過了,雷恩此次目的,不外乎就是要想團結地方貴族,爭取足夠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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