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潺手腕反轉。
長刀頃刻間脫手而出化作了水龍。
水龍嘶吼著朝著那半空當中沖了過去。
無數個阿茜朝著那水龍瘋了一樣的撲了上去。
水龍嘶吼。
水分身趴在它的身上瘋狂撕扯。
如果不是因為兩者都不是血肉之軀,那麼這一下恐怕要血流成河。
馮潺看著水龍肆虐,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他全力釋放著氣海當中的靈力,張開雙臂,無數靈力四散開來。
天空當中,一個個巨大的旋渦飛快凝結。
所有的阿茜同時朝著空中看了一眼,臉色大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嘭!!!
伴隨著馮潺那狂放的笑聲。
擎天水柱從上而下恢宏落下。
一根根水柱從旋渦當中砸下,徑直連通天地。
被水柱覆蓋過的地方,阿茜的水分身一個接著一個的炸開。
剩下的那些水柱還來不及波及到的水分身頓時相互看了一眼。
緊接著,身位迅速發生變化。
一道道靈力從她們的體內流動而出。
一人結陣!
頃刻間,天下水流似乎都在朝著這個方向匯聚。
一個巨大的水之屏幕就這樣攔在了這些阿茜的身前。
砰砰砰!!!
水柱和屏障瘋狂撞擊,一時間居然誰都奈何不了誰。
馮潺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雙臂放下,靈力和水流在指間飛快流轉。
那一瞬間,他的身上似乎有著一道道水藍色的古樸紋路在瘋狂湧現。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臭女人給解決掉。
「你沒有那個機會了。」
而就在他體內靈力最為狂躁的時候,一柄短刀已經從後麵伸出,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阿茜的語氣冰冷又疏離,其中還流轉著濃濃不散的殺意。
短刀朝著馮潺的脖子上輕輕用力,一道血痕頓時出現在了馮潺的脖子上。
「七長老,現在能好好談談了嗎?」
年輕的馮潺這性格還真是不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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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就開打,完全沒給人準備的時間。
感受著脖子上架著的刀,馮潺知道,自己如果有一丟丟的異動,恐怕這女人真的會第一時間動手,割碎自己的喉嚨。
「嗬。」
馮潺嗤笑一聲。
「你們郡主居然把你這樣的人給派出來了,還真是給老子麵子啊。」
速度,殺氣,手段,術法,實力。
剛才粗淺的交手他就大概摸清楚了眼前這個人小姑娘的能力幾何。
雖然不見得拿不下她,但恐怕要費的手腳會特別的麻煩。
把這樣的人給送過來,看來那位小郡主還真的是有想法要進行談判的。
「我認輸。」
感受到那刀子又朝著脖子裡動了動,馮潺連忙開口道。
「既然想談,總得讓我聽聽你們的誠意吧。」
「而且……」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那毫髮無損的天幕。
即便是鬧出那麼大動靜,可長老府仍舊是沒有人過來,這還真的蠻有本事的。
又或者……
他的目光在阿茜手腕上戴著的那串珠子上微微掃了一眼。
隔絕空間的仙器。
單獨開闢出了一方結界。
清樂公主府還真的是夠下血本的。
「我不是來和你談的。」
阿茜站在他的背後,並沒有將短刀給放下。
「你隻需要聽好我的話即可。」
「憑什麼?」
「就憑你隨時會變回那個命懸一線的風中殘燭。」
「你們還是在三生果上動了手腳!」
馮潺聞言目光一縮。
他就知道。
但是,他又冤枉公主府了,他們可沒有往這三生果中加料,他們隻是……
「把它給切開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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