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昨天的放縱,他就感覺頗為神清氣爽。
他都多少年沒舉辦過這樣的聚會了,仔細想想還真的是蠻懷念的。
從床上坐起來,披上了外衣。
他的目光率先朝著旁邊牆上的畫看了一眼。
畫中女子手持蓮蓬,模樣清麗動人。
看到畫中的這張臉,他的目光稍稍柔和了一瞬,盯著足足看了好幾分鐘,這才把視線從那牆上移開。
「城開了嗎?」
他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對著旁邊站立著的侍衛問道。
那侍衛搖搖頭,表情有些為難。
「未曾,全城戒嚴。」
一天一夜。
那城門就沒有被打開過。
這樣的陣仗當真是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看到一次的場景。
雖然這場景並不招人喜歡就是了。
「唉。」
萬寶堂算是把自己心裡那僅存的一點點僥倖都給打消了。
本來想著萬一今天就能夠恢復正常的話,他就馬不停蹄再度離開尊海城前往邊城去。
但現在看來,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他得在尊海城待上很長一段時間了。
想到這裡,萬寶堂的小眼睛布靈布靈神秘閃爍了幾下。
果然,能夠讓藍平歌和長老會都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這東西十有八九就是他知道的那玩意了。
雖然他了解不多,也僅僅隻是從他老爹那裡聽到過隻言片語。
但是……
他的眼睛稍微眯了眯,隻留下了一道縫隙。
光是那一點就已經很不得了了啊。
「老爺,要不要……」
一旁的侍衛似乎猜出了他在想些什麼,湊上去低聲問道。
萬寶堂聽到他的聲音回過神來,直接斜瞥了他一眼:「老子還沒想著那麼快就死。」
現在這件事就是藍平歌的底線。
誰若是敢耍什麼小心思,那一定會死的很慘很慘。
就算是隔著這麼遠,萬寶堂在看向王城那個方向的時候,都會覺得此刻坐在那裡麵的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既然已經暴露了自己偷偷回來的事,那他最好還是夾著尾巴安生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稍微處理一些明麵的事情,替自家那傻兒子分擔一些壓力,再然後,就得讓他考慮考慮商路的事情了。
把鯨舟交出去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了。
既然事情都已經定下了了,沒了迴旋的餘地,那之後的每一步就需要更加「得寸進尺」一些。
至少在這場生意當中,鯨舟的位置必須要占據主動權。
所以……
他心裏麵是有個想法要修改一下商路的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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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住自家這點基業,他還真的是夠殫精竭慮的。
「去把漣月郡主給請來……」
但這話剛說出口,他就立馬住了口。
如今這個局勢,曲憐衣怎麼可能沒在到處跑,現在去請保準清不過來。
「算了,還是等此間事了了再說吧。」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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