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屬實。”事到如今,硬著頭皮也不能退半步。
“若真是如此,那搬去東城也不是不行,可是顯名你真的有那麼多錢嗎,不會是做了什麼壞事吧?”劉夫人鬆了口,但是心裡還是不踏實,她知道東城是什麼地方,那是修道者的地界,那些人高高在上,從不管凡人的生活,但也沒有人敢在東城鬨事,對於華胥西苑裡的普通老百姓而言,東城區就是仙人護著的世外桃源,想住在那裡要付出的代價可想而知。劉顯名隻是一個在藥園做護院的人,若不是做了什麼壞事,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的錢。
“娘,其實我這些年一直跟著他們在做獵人,在西麵的大山裡獵殺睚眥。”劉顯名瞞了他娘這麼久,如今終於瞞不住了。
“你個混小子,你乾什麼不好你去當獵人,那獵人都是拿活人去喂睚眥的,這種喪儘天良的事你也敢做?鄉裡鄉親幫了咱們多少忙,你倒好,送他們去死,你是不是覺得你爹不在家,我就是一個瞎了眼的老婆子,沒人管得了你了?你爹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你老實跟我說你臉上的疤到底是怎麼來的?”劉夫人一聽自己孩子在外麵做獵人,扶著桌子顫巍巍地走過來拍打著劉顯名,罵著罵著竟哭了起來。
劉顯名生怕母親摔著,扶著劉夫人,任由她一巴掌一巴掌地拍在自己身上,安慰著自己的母親,“娘,您消消氣,我也是覺得不妥,所以才想離開這裡,搬去東城,換個行當,是兒子不孝,您可千萬別氣壞了身子。”
劉夫人已經沒有力氣再打劉顯名,隻是掩麵啜泣,語不成句的說著什麼聖母在上,我兒愚笨,一定是被奸人所騙,希望聖母原諒我兒之類的話。
哭了許久,劉夫人終於不再落淚,撂下一句“我同意搬到東城去,但你要答應我不再去當獵人,還有就是趕緊給我成親,我要見兒媳婦,也要抱孫子”之後就走進了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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