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讓她立刻朝著那個方向衝了過去。
近了,更近了。
她終於看清了,那是一個皮膚黝黑、身材瘦高的男人,頭上裹著一塊粗布頭巾,下身穿著一條類似短裙的白色亞麻布,赤著雙腳,正彎著腰在一塊看起來像是剛剛開墾出來的田地裡勞作。他的動作很慢,一下一下地用一個造型奇特的木製農具翻動著土地。
“喂!那個……你好!”蘇沫喘著粗氣,用儘全身力氣喊了一聲。
那男人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直起身子,警惕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過來。
當他看到蘇沫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黝黑的瞳孔中充滿了驚愕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蘇沫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那男人麵前,隔著幾步遠的距離停了下來。她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還算友善的笑容,氣喘籲籲地說道:
“那個……大哥,你好,我……我迷路了,請問……這裡是哪裡啊?你能幫幫我嗎?”
她用的是標準的普通話,字正腔圓,清晰無比。
然而,那男人隻是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她,仿佛在聽天書一般。他嘴巴微張,喉嚨裡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咕嚕”聲,眼神中的警惕和恐懼之色卻越來越濃。
蘇沫心裡“咯噔”一下。
完犢子了!語言不通!
這個念頭如同晴天霹靂,讓她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瞬間被擊得粉碎。她怎麼就忘了,這裡可是幾千年前的古埃及啊!他們說的語言,她一個字也聽不懂啊!
“那個……English?CanyouspeakEnglish?”蘇沫不死心地又換了一種語言,帶著一絲僥?地問道。
那男人依舊是一臉懵逼,甚至還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手中的木製農具也握得更緊了,仿佛隨時準備把蘇沫當成入侵的野獸給拍死。
蘇沫:“……”
她現在的心情,簡直比吃了黃連還要苦。
怎麼辦?怎麼辦?語言不通,這簡直是天大的麻煩!她要怎麼跟這些人交流?怎麼才能讓他們相信自己沒有惡意?
蘇沫急得抓耳撓腮,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人類共通的語言——肢體動作!
於是,她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她先是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了指遠方,做出一副迷茫無助、四處張望的表情,試圖表達自己“迷路了”的意思。
然後,她又雙手合十,對著那男人拜了拜,臉上努力擠出討好和懇求的神色,想表達“求求你幫幫我”的意思。
緊接著,她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做出一副饑餓難耐的表情,希望對方能給她點吃的。
這一通比劃下來,蘇沫自己都快把自己給感動了,覺得自己的表演天賦簡直可以去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然而,對麵那個古埃及大哥的反應,卻讓她徹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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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那男人看著她這一連串“詭異”的動作,臉上的驚恐之色越來越重,黝黑的皮膚甚至都泛出了一層不正常的蒼白。他握著農具的手在微微顫抖,嘴裡發出的“咕嚕”聲也越來越急促,像是在念叨著什麼咒語。
忽然,他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一樣,猛地將手中的農具往地上一扔,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蘇沫完全聽不懂的叫喊聲,那架勢,活像是見了鬼一樣!
“哎?哎!你別跑啊!”蘇沫都快哭了,眼看著這唯一的“救命稻草”就要從眼前溜走,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拔腿就追了上去。
“大哥!你聽我說啊!我不是壞人!我真的隻是迷路了!”蘇沫一邊追一邊徒勞地用中文解釋著,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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