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內部。
封總看著來電顯示上“阮阿妹”三個字，嗓子頓時有點發乾。
“封哥！你到底乾什麼了？賴哥讓我給你打一下午電話了，你人在哪？”
電話剛接通，女人的聲音就從裡麵劈頭蓋臉傳了出來，語氣裡全是不滿。
任誰機械的聽了一下午的【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心情都不會太過美妙。
封源喉結動了動，強裝鎮定道：“阮阿妹，我去談業務了，剛才在飛機上，我沒乾什麼啊。”
聽到他的話，身旁的財務和法務同時麵色大變。
阮阿妹可是帝都世紀總經理賴哥的貼身秘書兼小蜜，她這時候怎麼會來電話？
“你在北城機場啊封哥。”阮阿妹好像鬆了口氣，停頓幾秒後繼續道：“賴哥查過航班信息後下午已經坐飛機過去了，你注意點吧，他走時候好像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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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平時封源沒少送她禮物的份上，阮阿妹掛電話前提醒了一句。
嘟...嘟...嘟...
聽著手機裡的忙音，封源整個人僵在了座椅上，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已經全是冷
汗。
“封...封哥，賴哥已經知道了？”
金絲眼鏡語氣顫抖。
“賴哥...賴哥坐飛機過來了。”
封源死死盯著機艙前麵的出口，那裡似乎變成了一張血盆大口。
“完了...全完了..
”
法務渾身一軟，癱在了椅子上。
在他們絕望的眼神中，飛機艙門打開，其餘乘客開始陸續下機。
在空姐反複的催促下，四人終於磨蹭著邁出了艙門。
奇跡沒有出現。
廊橋出口外，站著四名身材魁梧、穿著花恤，麵無表情的男人。
金絲眼鏡口中響起了牙齒敲擊的聲音。
為首的男子見他們沒有動彈，於是帶人邁步朝他們走來。
“封總，跟我們走一趟吧。”
封源想跑，但手臂已經被對麵緊緊抓住了。
四人被粗暴地塞進了一輛麵包車裡，隨著車門關閉，漆黑的遮光膜擋住了車外全部的視線。
出機場後，車子沒有開向市區，反而沿著濱海路疾馳，方向越來越偏。
封源靠在有些冰涼的車窗上，外麵倒退的路燈在他絕望的臉上照出明明滅滅的光影。
晚上7點。
高速行駛的奔馳停在了一處偏僻的沙灘邊。
後座的車門被強壯的司機打開，裡麵走下來一名身材中等的中年男人。
賴總抽了一口雪茄，皮鞋踩在沙子上，朝漆黑的海岸線裡那唯一一點光芒走去。
看著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四人，他蹲了下來，語氣和善的問道。
“小封，跟哥說說你都做什麼了，為什麼那個所謂的萬家集團敢說1塊錢就要把田哥交給我的迅富股份買走。”
見封源抖得厲害，他將手中的雪茄遞了過去：“來，抽一口冷靜冷靜，你可是我的
人，跟哥說實話，聽到這事後我可是直接坐了四個小時的飛機飛來的。”
“賴哥！賴哥您聽我說，都是萬家！他占著有背景，直接讓央行把迅富的通道封了準備強搶啊！遲易那幫廢物怕事，第一時間就跑了，我對您忠心耿耿啊。”
封源語無倫次地辯解起來，試圖抓住最後一線希望。
“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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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總將明亮的雪茄頭按到了他的臉上。
“我把迅富這條線安排得這麼縝密，就算萬家背景再硬，光是遲易那群放貸的也根本不可能讓央行把整個係統凍結，你還說你沒做什麼？”
“啊！！！！”
隨著滋啦聲和慘叫，一陣肉香飄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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