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大人,看來我們該去一趟京城了。」
當陸元這句輕飄飄的話落在徐驍、魏書陽和燕赤霞的耳朵裡時,整個院子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那股因為得知亡妻舊案被翻出,而從徐驍身上爆發出的、幾乎要將整個王府都吞噬的恐怖殺氣,也在這句話中戛然而止。
三個人,三雙眼睛,都用一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陸元。
去京城?
現在?
這個節骨眼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離陽皇帝剛剛撕破臉皮,用最惡毒的陽謀來逼迫北涼。
京城現在對於北涼來說就是龍潭虎穴!
你現在說要去京城?
這不是去送死嗎?!
「你……你說什麼?」
徐驍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怒火攻心出現了幻聽。
「我說,我們該主動出擊了。」
陸元看著徐驍那雙因憤怒和悲痛而布滿血絲的眼睛,神情卻異常平靜,
「與其坐在這裡被動地等著他們一刀一刀往我們身上捅,不如我們直接殺到他們家裡去!」
「殺到他們家裡去?!」
侍衛統領燕赤霞第一個叫了出來,他瞪大眼睛看著陸元,感覺這個年輕人的腦子是不是真的被雷給劈壞了,
「陸公子,那可是京城!天子腳下!高手如雲!我們這麼幾個人過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誰說我們是去打架的?」
陸元瞥了他一眼,笑了,
「我們是去『講道理』的。」
「講道理?」
燕赤霞更迷糊了。
就連一向沉穩的魏書陽此刻也是眉頭緊鎖,他看著陸元,沉聲說道:
「陸公子,此事非同兒戲。京城水深,遠非北涼可比。那『觀棋人』既然敢在暗中布局,必然是準備了天羅地網,我們此去兇險萬分。」
「我知道兇險。」
陸元點了點頭,他沒有反駁,而是將目光重新落在徐驍的身上。
他知道,這裡真正能做決定的隻有一個人。
「嶽父大人,您想不想為您和王妃討還一個真正的公道?」
陸元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徐驍的身子猛地一震!
公道!
這兩個字像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當年,吳素在京城被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所謂的皇室宗親用車輪戰活活耗死。
這是他徐驍一輩子的痛!
一輩子的恨!
他無時無刻不想殺上京城,將那些當年參與了圍攻的雜碎一個個全都碎屍萬段!
但是,他不能。
因為他身上還背負著整個北涼。
他一旦妄動,離陽皇帝就有足夠的理由發兵北涼,到時候生靈塗炭,血流成河。
所以,他隻能忍。
這一忍,就是五年。這五年,他每天晚上都會從噩夢中驚醒,夢裡全都是吳素倒在血泊中的樣子。
這份仇,這份恨,已經快要把他給逼瘋了!
「你想怎麼做?」
徐驍死死地盯著陸元,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壓抑而變得無比低沉。
他知道,陸元既然敢這麼說,就一定有他的計劃。
「很簡單。」
陸元的臉上露出了那種讓徐驍既熟悉又感到心悸的「和善」笑容。
「他們不是要徹查舊案嗎?好啊!我們就幫他們查!」
「我們要比他們更想查清楚這個案子!我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他離陽皇室到底是怎麼對待為他們打下這片江山的功臣的妻子的!」
「他們想拿這件事來當刀子捅我們,那我們就把這把刀搶過來,反過來捅進他們自己的心臟裡!」
陸元走到徐驍麵前,一字一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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