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可那送上去的早餐托盤裡卻多了一束剛從花園剪下的白玫瑰。
傭人們交換著眼色,都知道這是先生哄太太的老把戲。
梁佩珊也沒露麵。
傭人去敲了三回門,裡頭隻傳來悶悶的一句「不餓」,之後便再沒動靜。
長餐桌這頭,便隻剩林姣和傅岐辭。
林姣低頭喝粥。
傅岐辭坐在她對麵,展開一份《香江早報》,看了兩行又合上,過一會兒再展開,再合上。報紙翻得沙沙響。
「表哥你今天很閒?」
林姣終於忍不住,她抽了張餐巾按了按嘴角,語氣嫌棄得要命:「一張報紙翻八百遍,上麵的字是能翻出花來,還是能翻出金子?你吵著我喝粥了。」
傅岐辭動作一頓,慢條斯理地將報紙折成四四方方的一塊,推到桌角。
「你現在越來越有傅岐景的做派了。」他抬眼看她,「能不能跟著他學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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