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最初見麵時的試探和苦肉計,到後來一次次利用岐景的愧疚和單純,甚至不惜利用他傅岐辭來達成購房目的。
傅岐景心思單純,易衝動,重感情。
而林姣,恰恰精準地利用了所有這些弱點,每一步都算計得精準,將岐景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之前或許還存有一絲這是小打小鬧的觀望。
但現在,他徹底確認。
林姣此人,心機深沉,目的不明,且極具煽動性和行動力。
她繼續留在岐景身邊,隻會將岐景引入歧途,甚至可能給傅家帶來不可預知的麻煩。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她,絕不能再待在傅家,也不能再和岐景有任何瓜葛。
——
次日上午,陽光透過玻璃窗,斜斜地落在窗台新換的白玉蘭上,空氣中浮動著清淺花香。
傅岐景被朋友一個電話叫走,房間裡隻剩下林姣一人。
她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目光卻有些飄忽。
房子已收拾得七七八八,幫傭的阿姨這幾日也該約見。
是時候尋個恰當的時機告辭,總算有了自己的容身之處,餘下的,再從長計議。
這時,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停在門口。
門被輕輕推開,傅岐辭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似乎是剛從外麵回來,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裝,身形挺拔,帶著一絲外麵的清冷氣息。
他隻是站在門口,目光平靜地看向她。
林姣連忙放下書,努力坐直身體,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客氣的笑:「傅先生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嗯。」傅岐辭的視線掠過她放在被子上的書,又回到她臉上。
皮鞋敲擊地板的聲響清晰而冰冷。
傅岐辭邁入房間,在床尾站定,垂眸審視著床上低眉順眼的林姣,唇邊逸出一聲毫不掩飾的輕嗤。
「林小姐倒是好演手段。」
林姣倏然抬眸,與他對視:「傅總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傅岐辭眼神銳利,「我最近聽說,我在羅便臣道金屋藏嬌,多了位紅顏知己。林小姐可知情?」
林姣聽聞事情敗露,自然不能再裝傻。
「表哥,這件事……我很抱歉。」
她開口,聲音低柔,「買房置業,是我自己的主意,不願長久叨擾府上。三表哥熱心相助,我實在感激。至於那些……傳言……」
她頓了頓,似乎難以啟齒,「當時情急,三表哥一時口快,我……我來不及阻攔。事後也曾懊悔,不該讓表哥您的清譽受損。這一切都是我的不是。」
她將責任大半攬在自己身上,對傅岐景多是回護,姿態放得極低,認錯態度也顯得誠懇。
「至於房子和車,」她繼續道,「我隻是覺得,該有個自己的落腳處,行動也方便些。給三表哥添置車子,是感謝他連日來的奔波照顧,絕無他意。若因此惹表哥不快,我……我可以立刻將車過戶回來。」
以退為進。
看似軟弱,實則句句都在解釋,都在撇清過分的心機,將一切歸於情理之中的無奈與感激。
「好一張利口!」
傅岐辭眸光沉冷,將手中那份調查報告擲在她麵前。
紙張散落,刺目的調查記錄赫然攤開。
「林小姐,利用他的信任,唆使他去賭馬?哄騙他當你的落戶擔保人,教唆他用我的名聲去行欺騙之事,收起這副虛偽姿態。若真知錯,便不會等到東窗事發才來認錯!」
「表哥,我……」
傅岐辭忽然覺得有些疲憊。
他不是來聽她巧言辯解的,這些說辭,他一個字也不盡信。
「林小姐,」他打斷她,聲音冷了幾分,「傅家並非不能容人之處。但你須記住,有些小聰明,用在歧途,一次便是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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