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洽談合作
書房內，原本緊繃、凝固的氣氛。
卻因為葉川信那句石破天驚的中文國罵脫口而出後，竟以一種極其古怪的方式————鬆弛了下來。
就像緊繃到極限的琴弦，「嘣」的一聲斷了，反而讓人有種荒誕的釋然。
開著免提的手機另一邊，赤井瑪莉也在短暫的震駭中回過神來。
但她的情緒並未平復，反而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一她幾乎有些失態地，將矛頭對準了詹姆斯·布萊克。
「詹姆斯！」她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失去了之前的冰冷克製，帶著一種罕見的、
近乎氣急敗壞的激動，「他到底是誰？！這個人到底是哪兒來的？！他怎麼會————怎麼會連這種事都知道？！」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在歷史上，亨利·格林雖然同樣是刺客大師，但他真正成名，成為刺客大師後的活動範圍、他掌控的勢力，一直都在東印度，對抗著聖殿騎士在殖民地的資本網絡！
伊薇·弗萊————她確實在英國兄弟會的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但自從和亨利結婚後，她也隨之遠赴印度。
赤井瑪麗所屬的這一支血脈，是因為開膛手傑克事件才回到的英國暗中觀測英國刺客兄弟會的發展，是徹底的孤懸脈絡，完全融入了普通中產——
這些事情總不能都是那個年輕的男人，靠他自己猜測出來的吧！
赤井瑪麗在電話另一頭深吸一口氣，那吸氣聲都有些顫抖，「詹姆斯，你該給我個解釋！！」
然而，詹姆斯·布萊克，此刻也很無辜，隻能將目光投向葉川信。
而葉川信，也沒讓詹姆斯失望。
他稍微平息了一下情緒，重新落坐回沙發上，雙手交握杵在膝蓋上，目光平靜地注視著被赤井秀一放到茶幾上的手機，仿佛赤井瑪莉就坐在對麵。
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穩，甚至帶上了一種「既然都抓住你的秘密了，那我就能攤牌了說清楚了」的坦然。
「瑪俐女士。」他開口道，語氣清晰而直接，「我是日本葉川投資基金會的負責人，葉川信，一個在法律和社會學意義上，完全合規的商人，投資者。」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微妙的弧度。
「說實話，我之前不想坦白，完全是因為，你即便知道了這個名字，查到了我的公開資料，身家、投資組合、社會關係一您恐怕依然很難理解，我為什麼會和刺客兄弟會以及聖殿騎士扯上關係，為什麼會捲入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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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掃過對麵神色各異的FBI三人，最後重新聚焦。
「所以，我換一個您或許更能接受和理解的說法。」
葉川信微微抬起下巴，壁爐的火光在他眸中跳躍，映出一片深不見底的幽藍。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我是一名【聖者】。」
「我的體內，流淌著濃度即將突破百分之五閾值的————先行者血脈。」
話音落下的瞬間，書房裡出現了短暫的真空。
赤井瑪莉那邊，呼吸聲再次停滯。
詹姆斯·布萊克手中的酒杯微微一晃，幾滴琥珀色的酒液濺了出來，他愕然地抬頭，那雙總是溫和睿智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失態的震驚。
他顯然知道「聖者」意味著什麼。
赤井秀一和茱蒂·斯泰琳雖然對【聖者】的具體含義不甚了了，也不知道什麼是先行者，但兩人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些詞所攜帶的、沉重的非凡重量，以及葉川信說出它時，那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在老狐狸詹姆斯·布萊克臉上，看到了他那震驚、愕然的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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