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將至的女飛賊
久違的。
當葉川信在臥室那張寬大的床上躺下，閉上雙眼，意識逐漸下沉.，從一片漆黑，過渡到無邊無際、令人目眩的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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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川信站在這片蒼茫之中，四下環顧。
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腳下沒有實體，卻有著堅實的觸感；四周沒有邊際，視線卻無法穿透那層朦朧的蒼茫。
如同真空一般的寂靜。
葉川信心念微動，光屏驟然在麵前張開。
熟悉的湛藍，矩形，邊緣流淌著數據流般細微的光點，無聲無息地懸浮在他視線的正中央。
平淡的文字，彰顯著係統的怪異。
【特殊任務已觸發】
【任務內容：請協助灰原哀解析伊述血脈】
【已完成第一階段：為灰原哀提供研究方向。】
【下一階段：嘗試對伊述因子進行程序編碼。】
【任務獎勵：係統升級，將開放更多使用者權限】
葉川信靜靜地站著，目光掃過這些文字。
灰原哀。
這確實應該是屬於宮野誌保的名字，但此前，他隻對一個人提過這個名字，那就是理應與係統完全無關的風見裕也。
灰原哀這個名字還沒有變成某種既定的事實，那麼為什麼？
為什麼係統會用這個名字，來稱呼宮野誌保？而不是用.......她本來的名字？
葉川信抬起頭，目光越過湛藍色的光屏，投向這片蒼白空間更深處，他眯起了眼睛，安靜、平靜的拋出問題，「你是誰？」
「伊述人？某個神祇？還是說，這個係統本身？」
沉默。
漫長的、令人室息的沉默。
蒼白的世界無邊無際，冷漠地包裹著他。
葉川信輕輕的提了口氣，「你有一套屬於你自己的邏輯，你對現實世界的認知並不來源於我，或者說，不單純來源於我。」
「你沒有我想像不到的強大，甚至弱的丟人，你不是什麼機械降神的東西，你是個純粹的科技造物。」
「你到底是什麼？」
嶄新的光屏，陡然彈出，刷新在葉川信的視界中。
【——】
【——】
隻有兩行省略號。
但，不止是兩串省略號。
一個個文字，緩慢的刷新在了省略號之後。
【請融合更多伊述神器。】
【係統將會解鎖更多功能。】
文字到這裡就停止了，隻有句號後方，[工]字型的光標，輕輕閃爍著。
葉川信低沉的笑了一聲。
「好。」
他對著那片蒼白，對著可能潛藏在這片空間某處的「存在」，淡然的開口，「伊述神器是吧，更多功能是吧。」
「行，我去弄。」
他沒有再多問，也不打算再停留。
他向後傾倒，身軀在倒下的過程中，驟然崩解成無數細碎的光點，向四麵八方飄散，如同被無形的風吹拂的蒲公英種子。
葉川信消失了。
但飄散的光點，卻觸及了某種不可見的「介質」。
蒼白的世界中出現了隱約的起伏，如同高溫下升騰扭曲的空氣，又像是空間中本來就在那裡的東西，因為外界的擾動而呈現出了褶皺。
那是一個極其寡淡、近乎完全透明的輪廓。
那是一個嬌小的人影。
寬大到幾乎垂地的白大褂，上卷下直的中短髮披散著垂落到下頜線，她的臉龐模糊不清，甚至無法觀測到五官的輪廓。
但，她就存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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