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川信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臉頰,「就是一個全新的「錨點」。
宮野誌保安靜地聽著,冰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瞭然。
「當然,這種做法不是萬能的。」葉川信繼續說,「但至少能在短時間內,讓酒廠和聖殿騎士的判斷力被引導向錯誤的方向一他們會把所有身份不明但感覺熟悉」的乾擾,都歸因到【麻生悠】,以及此刻的【我】,以及淚姐之前驚擾了聖殿騎士的那個身份上去。」
「這幫人,是一夥的。」
「卻又跟葉川信以及他身邊的人沒什麼關係。」
宮野誌保點了點頭,但隨即又質疑,「但你也說了,這不是萬能的,甚至隻能短時間有效,你以後打算怎麼辦?謊言的存在就是用來被揭穿的。」
「那自然是假戲真做,等我這邊,另一個隊伍壯大起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很淡的弧度。
「「不存在」就會變成「存在」然後,變成葉川信、宮野誌保,宮野明美,咱們一大幫人明麵身份的掩護。」
宮野誌保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她抬起眼,看向葉川信,「這就是你把「麻生悠」的麵具封存起來的原因?」
「對,麻生悠死了,死去的人是無法被打敗的。」
「未來,不存在」變成存在」的過程中,隻要和【麻生悠】這個名字一綁定,敵人就會自然而然地,把我們歸類到麻生悠的同陣營。」
他說著,從茶幾上拿起了M1911,快速的檢視,嘴也不停,「說到底,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窗外有風拂過,銀杏葉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的輕響。
宮野誌保的目光從葉川信臉上移開,視線飄向窗外,看著庭院裡那棵葉子金黃的銀杏樹,嘴唇微微動了動。
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要被窗外的風聲蓋過。
「————注意安全。」
聽到這句話,葉川信抬起目光,看向了宮野誌保強壯鎮定的漂亮側臉。
女孩依舊望著窗外,沒有回頭,似乎剛剛的那句話,如同幻覺一般。
但葉川信的耳朵是不可能聽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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