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直指核心。
葉川信聞言，不但沒有思忖，甚至笑了起來，「我的答案是，不需要。」
不是不會，而是.......不需要！
葉川信迎著白馬章吾審視的目光，清晰地闡述了自己的邊界觀，「我稱讚故事裡的波洛對十二個凶手網開一麵，是因為他隻是一個偵探，他維護的是他心中的公理和正義。」
「但是！」葉川信的聲音陡然加重，「如果故事裡的波洛不是偵探，而是一名警探，那麼，《東方快車謀殺案》的故事在我這兒就要被劃為垃圾。」
「我走我的路，承擔我的後果，大家都一樣，在其位而謀其政，每個人都要為自己負責。」
白馬章吾緊緊地盯著葉川信，仿佛要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他靈魂的真偽。
漫長的幾秒鐘後，這位警視總監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
「好，我明白了。」白馬章吾坐直身體，盯著葉川信，給出了警視總監的決斷，「既然如此，那麼葉川君，我，白馬章吾，默許你的一些行為，如果不涉及原則問題，我也可以幫你遮掩一二，但我不會在明麵上給你，以及你的團隊，任何形式的優待或特權，如果你的行動越界，引發了公眾危機，警視廳會依法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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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川信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似乎早已預料，甚至頗為滿意。
「我完全明白。」
各憑本事咯。
葉川信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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