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
那份序列契約太強。
強到讓她無法抵觸。
“大黑天見過兩位大人！”
她先是朝著江拂和時玖躬身行禮。
然後才說道：“我願意嫁給淸零，但是……我身上的麻煩不少，仇家也有點多。”
頓了頓。
又補了一句，“不一定真的是我的仇家。”
淸零的眼睛亮了。
他跟著說道：“巧了，我們的仇家也不少！”
“但很多人都不知道我們才是他們的仇家！”
大黑天：“……”
心頭好像被捅了一刀。
江拂看著大黑天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麼。
……這是真·大黑鍋啊。
“具體說說是怎麼回事。”
大黑天無奈苦笑，“眾所周知，我是這萬界唯一一個開啟因果序列，掌管因果的神明……”
淸零在一旁搖頭，“我就不知道，你們知道嗎？”
呂品和寒思辰也跟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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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大黑天：“……”
江拂和時玖也跟著說道：“我們也不知道。”
蘇遇：“……我也不知道。”
凰傾：“我好像知……我也不知道！”
時玖擺了擺手，“知不知道不重要，你繼續說！”
大黑天：“……”
這還讓我怎麼說！
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情緒，全讓你們攪和了！
但看著兩位大佬那求知若渴的眼神。
她隻能繼續說道：“但我懷疑，這萬界還有另一個掌控因果的神明，而且比我更強！”
“他做過的事情，全部通過因果轉嫁給了我！”
“原本，我半隻腳都已經邁過神帝，即將踏入下一個未知的領域……結果，被那些莫須有的仇家圍攻，打回到了神帝境界。”
“後來，越來越多的神明做了壞事，就將鍋扣在我的頭上，因為我執掌因果，可以斬斷因果，很多人驗證不了真假，就直接相信了。”
“我也隻好躲進虛空海，直到被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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