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東京站。
作為全日本交通的樞紐,這裡永遠人潮洶湧。
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四個人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好睏……」
水瀨詩織背著一個比她人還大的登山包(裡麵裝的全是零食),像個喪屍一樣掛在北原誠的胳膊上,哈欠連天: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北原社長,為什麼取材要起這麼早啊……我的生物鐘還在淩晨三點……」
「因為我們要趕新幹線,到了名古屋還要轉特急,路程很遠。」
北原誠無奈地拖著她,另一隻手還要推著兩個大行李箱。
他今天換了一身休閒的衝鋒衣,看起來不像個公司老闆,倒像個帶團的導遊。
走在他身側的西園寺秋野,今天把自己裹得很嚴實。
寬簷的漁夫帽壓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身上是一件米白色的風衣。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出挑的氣質依然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她一直緊緊抓著北原誠的衣角,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生怕從哪裡冒出個舉著相機的私家偵探。
「放心吧。」
北原誠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那個偵探已經被我嚇破膽了,而且這種人流量巨大的地方,他們反而不敢亂來,放鬆點,今天是去玩的。」
感受到耳邊的熱氣,西園寺秋野耳根微紅,輕輕點了點頭,稍微放鬆了一些緊繃的肩膀。
「喂,你們兩個,別在那邊演純愛劇了行不行?」
一個帶著墨鏡、穿著時尚皮衣配牛仔褲的高挑女人走了過來。
月城玲奈手裡拿著兩杯剛買的星巴克,雖然戴著墨鏡,但那股天後氣場根本遮不住。
她把其中一杯塞給北原誠,然後自然地挽住了西園寺秋野的胳膊:
「妹妹醬暫時歸我了,你負責搬行李和照顧那個瞌睡蟲。」
「……」北原誠看著手裡的咖啡,又看了看被月城「霸占」的秋野,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吧,誰讓這位是大金主呢。
……
兩個小時後。
新幹線抵達名古屋,四人轉乘了著名的「Wide View Hida」號特急列車。
隨著列車駛出名古屋市區,窗外的景色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高樓大廈逐漸後退,取而代之的是蜿蜒的飛驒川、連綿的青山和錯落有致的日式民居。
「哇——!好多山!」
水瀨詩織終於醒了。她趴在寬大的車窗上,嘴裡塞著車站買的鰻魚飯糰,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還是我第一次去這麼遠的地方取材!好厲害!那個河水好清澈!」
北原誠坐在過道另一側,手裡拿著行程表,正在跟身邊的西園寺秋野講解:
「我們這次的目的地是飛驒古川,那裡是電影裡『係守鎮』的重要原型之一。」
「秋野,你要重點觀察那裡的光線、建築的紋理,還有那種被山環繞的封閉感。」
「雖然電影裡的係守鎮是有湖的(原型是長野的諏訪湖),但街道的感覺要參考飛驒。」
「嗯,我記住了。」
西園寺秋野拿出素描本,開始對著窗外的景色速寫。
遠離了東京那個充滿了壓抑和監視的牢籠,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綠色,她的心情久違地變得明亮起來。
手中的畫筆也變得輕快了許多。
「不過話說回來……」
坐在前排的月城玲奈突然轉過身,趴在椅背上,摘下墨鏡,戲謔地看著兩人:
「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全員出動吧?感覺不像是什麼正經的公司團建,倒像是……」
她的目光在北原誠和秋野之間流轉,最後落在秋野那張微紅的臉上:
「像是帶著小姨子和妹妹出來度蜜月的新婚夫婦?」
「噗——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水瀨詩織差點嗆死。
西園寺秋野手中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臉瞬間紅成了熟透的番茄,連脖子都紅了。
「蜜、蜜月什麼的……月城小姐你在亂說什麼啊!」她慌亂地撿起筆,頭都不敢抬。
「怎麼?我說錯了嗎?」
月城玲奈撐著下巴,一臉壞笑,「你看你們兩個,一個負責拿行李看攻略,一個負責乖乖跟著畫畫,這氛圍,嘖嘖嘖……連我這個外人都覺得甜得發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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