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隨著一聲極其沉悶的墜地聲,禿頭男子直接在地麵上翻滾了幾圈,緩衝了一些衝擊力。
他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腿部傳來了劇烈的痛感,他意識到自己左腿腿骨可能有些骨折,但他已經顧不上這些,直接一瘸一拐地朝著遠離6棟的方向跑去。
“別跑了,樓下都是警察,你跑得掉麼。”
一個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倚靠在一顆樹乾旁,雙手環胸地注視著他。
禿頭男子眉頭微皺,從這個年輕的年齡外貌上來看並不像是警察,倒像是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
他緩緩地摸向了自己的腰間,同時眼中閃爍出一絲銳利的光芒。
不管來的是誰,都別擋住他逃跑的路!
幾乎是一瞬間,禿頭男子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把榔頭,直接朝著年輕男子的頭上敲去!
啪!
李澤直接反手扇了一巴掌。
隨著一聲極其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禿頭男子的身體竟然直接被扇起半米多高,然後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手中的榔頭也是掉落在草地上。
禿頭男子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剛才那一張巴掌直接將他半張臉打得極其腫脹起來,幾乎腫成了半個豬頭!
比起之前跳樓受傷,臉上這一掌的觸覺無比的清晰,禿頭男子感覺半邊臉頰的每一道神經都因痛苦而抽動了起來!
“還挺狠呐,二話不說就掏榔頭出來捶我?”
李澤挑眉看著禿頭男子道:“不過你經驗不夠豐富,出手前眼裡殺機太重了,很容易被人提前防範並反擊。”
“你是什麼人……”
禿頭男子臉色有些恐懼地看著麵前的李澤,剛才李澤的那一掌幾乎是打出了他的心理陰影,臉部傳來的劇烈痛感讓他內心對李澤充滿了畏懼。
若是對方力氣再大點,自己恐怕腦震蕩都要被打出來了吧?
不過李澤也確實非常刻意地控製了自己的力道,在經過係統獎勵的幾次體質強化之後,他一掌甚至強到能夠打倒一頭牛,若是全力砸在人身上,威力恐怕難以想象。
“學生而已。”
李澤笑道。
“李老師!”
之前在前門蹲守的兩名警員一路跑了過來,看到一臉狼狽倒在地上的禿頭男子後,兩名警員也是一臉驚歎地說道:“牛逼啊……李老師出馬還是穩妥。”
“我之前還擔心李老師一個人守後門這塊會有危險了,我真是太傻帽了。”
……
幾分鐘以後,郝偉帶著其他警員趕到了樓下,看到李澤以及他腳邊的禿頭男子後,他也是朝著李澤豎起了大拇指,“穩當!”
“你也真是牛逼啊,為了逃跑直接從三樓跳下去,沒摔斷腿算你走運。”
郝偉來到禿頭男子身旁,直接掏出錚亮的手銬,將他雙手銬了起來,同時在他身上一陣摩挲,掏出了一個錢包。
翻開錢包,裡麵放置著幾張銀行卡,還有幾百塊錢的現金,郝偉將裡麵的身份證抽了出來,姓名上麵赫然顯示著“範偉”二字。
郝偉將身份證上的照片仔細跟禿頭男子本人比對了一陣,確定是他本人之後,這才蹲下身子,衝著範偉說道:“挺能跑啊,看見我們拔腿就溜,你屬兔的?”
“警官同誌,我認栽,你們先帶我去醫院看一看吧……我覺得我腿要斷了。”
範偉臉色痛苦地捂住了腿,一臉難受的模樣。
“現在知道疼了,之前不是跑得挺歡的嗎?”
郝偉白了範偉一眼,隨後衝著一旁的警員說道:“先把他帶到醫院治療,好了之後帶回警局審訊室。”
“明白!”
身旁的警員們應答了一聲,隨後押著範偉的胳膊將他拎上了警車,直接送往了醫院。
郝偉看著遠去的警車,這才長舒一口氣,隨後從兜裡掏出一盒香煙,點上一根。
“總算逮住這丫的了。”
郝偉說道:“這下案子也算是有所進展了。”
“這個人非常善於攀爬,對於高樓的結構也非常的熟悉,平日裡顯然沒少‘飛簷走壁’,應該有過前科,而且不止一次。”
李澤說道:“案子有沒有進展還不一定,不過至少已經找到些許突破口了。”
“這家夥就算不是凶手,也一定跟案子有很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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