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的臉上終於掛不住了，畢竟和國際武裝力量勾結在C國是算不上什麼大事，但捅到媒體麵前就很尷尬了。
對這些媒體民眾來講，沒有什麼灰色地帶，所有事情都是非黑即白的，
你隻要做了不合規章製度的事，他們不會問及緣由，直接一棍子打死。
田野和手中握著的證據，包括死胖子和國外多個無國籍武裝力量的交往記錄，其中還包括幾次現金交易，想偽造是不容易的。
死胖子緊緊咬住牙：“可以啊，小田，你可比我想象中的能乾多了，有這份心思能放在正常的工作上，你也不至於到今天還是一個基層巡警。”
一邊說著，死胖子搶過田野和手中的證據，高舉起來，在眾人麵前晃了晃，
“我承認我確實和這些組織有過來往！眾所周知，我所在的位置是最尷尬的，其中包含的艱辛沒幾個人知道，常年遊走在灰色地帶才能夠保持上下和善惡的平衡！”
死胖子似乎豁出去了，不用田野和提醒，直接承認了所有事情。
“可你們不知道的是，C國的警察總署比想象中的更複雜，如果依靠一味公平正義就可以解決一切，那我也做不到今天的位置！”
按照死胖子的說法，他和警察總署正署掌之間，其實是通過氣的，而在對外公關上，兩個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
小唐有些聽不下去了，他這分明就是惡勢力的保護傘，說的還如此冠冕堂皇，簡直不可救藥！
“你的意思是你勾結這些組織，是經過正署長同意的？那你用這種綁架無辜人質的方法來獲取秘密武器，賣給國際武裝，正署長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不相信，在場所有人都不相信！”
又是一陣響應聲，此起彼伏。
死胖子揮了揮手，有些氣急敗壞了：“胡說八道什麼？我可沒承認二十年前那起校車人質案跟我有關，你們是要空口汙蔑我嗎？”
田野和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李澤拍了拍肩膀，按壓了下來。
“我想我是能夠理解副署長的，這幾天我調查了C國最近二十年的國內情況，黑惡勢力橫行，就連警察總署都無力打壓，整個C國處於一種愁雲慘淡的狀態……”
而那個時候的警察總署，必不得已，隻能尋找外援。
政府不支持，經費不足，就用與國際武裝組織做交易的方法贏得資金。
這才有了如今警察總署規範化的人員配備和資源配備。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並不是一件丟人的事，但要看得失之間的權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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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在他人的眼中就是一個，依靠自己的身份爭私人利益，雖然身居高位，但無惡不作的壞蛋。
但其中的心酸又有誰知呢？
田野和有些驚訝，沒想到李澤居然為這個死胖子說話？
難道他也看錯了人？
“那，那你跟我解釋，為什麼這死胖子一直阻撓我追查宋天明案件？除了他這種身份和地位，誰還能不知不覺的從背後襲擊宋前輩？！還，還有……”
此時的田野和已經有些語無倫次，很多話堵在胸口卻無法順暢的表達。
李澤輕輕歎氣：“對不起，以防走漏消息，有些事情我連你都沒有告知，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副所長的確與當年的案件無關……”
李澤知道，通過種種事實證明，死胖子嫌疑的確較大。
而此時的田野和已經有些魔怔了，這種情況很容易陷入為主，不能客觀的看待事實是刑偵的大忌。
“當年那起案件發生後，副所長的確極力阻止與對麵硬杠，建議以人質的安全為主，答應對方要求，可這個做法與副署長的懷柔性格有關，不能成為有罪推斷，而輕武器的交易，應該也不是凶手的真正動機……”
當年警方研製的那批輕武器的確還在研發階段，甚至還有一些材料和工藝上的瑕疵，並沒有進入量產階段。
“田野和，你仔細想想，如果輕武器已經進入量產階段，以副署長當年的人脈和手段，根本就沒有必要用這種鋌而走險的方式獲取吧？且不說結果如何，從投入和收益上就不成正比？”
更何況這種團夥作案，是需要團隊裡所有人的目標和利益點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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