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可以出去了。”
兩人恭敬地退場。
出來以後。
韓更淡淡道，“彎島現在就是這樣培養新人的嗎？”
“大哥，現在二十一世紀了！”
柯鎮東笑容燦爛，嘴角一歪，低聲道，“老東西就該被埋起來。”
“你很囂張嘛，誰給你的勇氣，梁金如嗎？”
韓更冷笑，“別以為可以來這邊作威作福，還輪不到你！”
看著韓更的背影，柯鎮東撇撇嘴，“嚇唬誰呢！”
這邊狗咬狗一嘴毛。
袁華則和托尼馬喝起了夜茶。
準確來說是飲夜茶。
在酒樓裡吃小碟糕點，喝著解膩的茶水。
在華南地區，整天都可以飲茶。
“所以——托尼，你親自來莞城，總不會是來看我拍戲的吧。”袁華給托尼馬倒茶。
托尼馬手指輕敲桌麵。
袁華的手很穩，茶水剛好合適。
“當然不是詹姆斯，來之前我想邀請你和我們企鵝合作，不過嘛，我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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